种用油笔写在皮肤上的字……了之后……感觉是不一样的????……”

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似乎是想要避开某种看不见的折磨，但被我抱在怀里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

“哪怕隔着毛衣……哪怕别看不见……但我自己……我自己能感觉到啊????……”

“那些笔画……那个写着【便器】的地方……油墨透了……结成了一层硬硬的壳……紧紧地糊在房下面最的皮肤上????……”

高雄咬着牙，眼角渗出了屈辱的泪水。

“每走一步……每一次呼吸……那层硬硬的油墨就在刮擦我的皮肤……就像是……就像是被打上了那种家畜专用的烙印一样……火辣辣的疼……又带着一说不出的痒????……”

“那种异物感……一直在提醒我……一直在对我大脑里喊：‘看啊，你是刻了字的母狗’、‘你的子是便器’、‘你的肚子是育种室’????……”

她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惊恐，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熙熙攘攘的群，生怕从中看到那个熟悉的黑色长发身影。

“而且……而且那是宕啊……！????”

提到妹妹，她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一个尖锐的度，又迅速压低。

“那家伙……那家伙的鼻子比狗还灵……就像刚才夕立一样????……”

“虽然衣服遮住了字……但是……但是那个味道是遮不住的????……”

高雄把脸凑到我的颈窝，绝望地嗅着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

“那个马克笔刺鼻的油墨味……混合着肚子里面那满满一兜发酵出来的腥臭味……还有……还有我现在因为害怕而不断流出来的冷汗和水的味道????……”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哪怕隔着十米远……宕肯定都能闻出来????……”

“她只要……只要走过来……笑着问一句‘姐姐，你身上怎么有墨汁和混合的味道呀？’……那我就……我就真的只能当场咬舌自尽了????……”

“咕啾……”

就在她绪激动的时候，被挤压在两身体中间的小腹再次传来了体流动的声音。

“呜……！又……又流出来了????……”

高雄浑身一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高跟鞋里……已经装不下了……刚才那一下……好像溢出来了……流到……流到老公的手臂上了????……”

“求求你……快走……别说话了……要是被宕看到……看到我被老公抱着……下面却在不停地往老公袖子上滴白浊的体????……”

“她根本不需要看字……光是看这一地的水印……就知道我刚才经历了什么……知道我现在的肚子里……全是老公进去的东西????……”

“噗哈哈哈哈，真的吗？”

我抱着她没走几步，还真就在一家咖啡店门碰到了熟。能代正坐在露天座位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姿态优雅。

我抱着高雄，径直走了过去。

“能……能代？！”

看到那个正优雅地端着瓷杯的身影时，高雄在我怀里的身体僵硬程度达到了顶峰。

如果说夕立只是让她感到惊慌，那么能代——这个平时做事滴水不漏、总是把制服穿得一丝不苟、还是风纪委员一样的存在——简直就是她此刻最不想面对的审判官。

“别……别过去……求你了……老公????……”

高雄把脸死死埋进我的胸肌里，声音被压得极低，甚至带上了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她那双依然挂在我手臂外侧的小腿拼命地想要往里缩，脚趾在那双灌满了的高跟鞋里痛苦地蜷曲着，试图掩盖脚后跟处正在缓缓滴落的体。

“会被看穿的……能代那孩子的眼睛……很尖的????……”

但我也已经抱着她大步走到了咖啡桌前。

“啊，指挥官。”

能代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那双紫灰色的眸子平静地扫视过来。

她今天穿着整齐的黑色水手服，裙摆下是那双标志的、没有任何褶皱的黑色连裤袜，包裹着她修长的美腿，脚上踩着一双擦得锃亮的小皮鞋，整个散发着一种禁欲而整洁的气息。

这和此刻浑身散发着腥臭味、满身污渍、像个泄欲工具一样的高雄形成了极度惨烈的对比。

“午安。这么有兴致，抱着高雄前辈在逛街吗？”

能代的语气听不出波澜，但她的鼻翼微微动了一下。

“嗅嗅……”

几乎是在空气流动的瞬间，她就捕捉到了那异味。

那是石楠花的腥膻、发时的骚味，还有……刺鼻的油马克笔的味道。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