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企业小姐!只有她平安了,长门小姐才会回来!”
菲利克斯咬着牙重重点
,喊道:“原计划行动,快!”转身带队冲了出去。这场本就焦灼的搜寻,又平白多了一重失控的变数。
………………
午夜时分,在大兵们的搜索陷
困境时,另一场惊动整片海域的行动,已在近海内悄然上演。
圣地亚哥湾内,
雨如注,
涛翻涌。
一道黑影驾着小艇,悄然来到翻卷的
尖之上,少
立于风雨之中,高举单手,以她为中心,那套被战后条约封存、沉寂了数年的战列舰舰装,正缓缓解除封锁。
柔和的蓝色粒子穿透雨幕,在她周身飞速聚拢、凝实,从细碎的星芒化作森然的钢铁巨构,全程不过十余秒。
舰装完全展开的瞬间,她抬步踏上那片熟悉的装甲甲板,舰装
处响起沉沉的嗡鸣,钢铁构件缓缓摩擦启动,伴随着周身舰装低沉厚重的轰鸣声,曾见证联合舰队荣光与终焉的战列舰舰灵·长门号,于这个
雨倾盆的午夜,重临世间。
巨大的410毫米舰炮垂向海面,两座临时改装强化的22号对海电探全功率运行,在
雨滂沱中依然能捕捉海域动向。
顶部罗列的八九式高
炮,炮塔上还嵌留着当年莱特湾海战的弹痕,舰装边缘的
本旗舰涂装已经褪色老化,边缘布满斑驳的锈迹,唯有白底黑字的“长门”二字,在
涛中偶尔闪过一丝微光,那是她无法磨灭的身份印记。
自战后就未使用过舰装的长门,时隔五年再次召唤出曾用来杀戮的战争机器,现在,这舰装便是她寻找救赎的唯一希望。
长门立身于风雨翻涌的海面之上,冷雨浸透衣衫,揉
她的长发,密集的雨点噼啪砸在装甲板上。
她却毫不在意,集中
神驱动天线转动,专注观察着显示屏,武器系统全部断电闭锁,唯有雷达持续往复扫描,默然凝望这片波涛汹涌的夜色,静静捕捉着近海之内每一个潜藏的信号。
而圣地亚哥海军基地的雷达室内,已经炸开了锅。
时值1950年朝鲜战争刚刚
发,苏联于1949完成原子弹试
,美苏冷战对峙初期,美国本土西海岸近海防御常年维持高警戒状态。
基地雷达站突然捕捉到近海海域出现了异常的大型水面舰艇雷达反
截面积信号,同时
准捕捉到舰载对海搜索雷达的专属脉冲信号,值班员不敢怠慢,发现后第一时间上报临时作战指挥官,随着指挥官到场确认信息,现场气氛瞬间凝重到极致。
误判?
敌袭?
或是更严重的存在?
指挥官不敢怠慢,反复确认信号无误后紧急启动二级战备预案,年轻的
作员神色慌张,一遍遍播报着目标静止无异动的信息,现场作战指挥官开始初步研判态势:彼时苏联远洋水面舰艇力量薄弱,暂无大型战舰抵近美本土的能力,排除苏联现役舰艇直接进犯可能;且美军现役战列舰均无近海巡逻任务,排除友军误判可能;再加上信号特征与常规作战舰艇存在差异,无法判定具体身份,在冷战敏感时期,美国西海岸海军枢纽基地附近出现军
,这便是最直接的不明武装舰艇抵近试探,稍有不慎就会升级为军事争端。
雷达站内全员紧绷,指挥官攥紧指挥笔,最后一次尝试无线电联络无果,准备下令启动红色警报、上报基地最高指挥。
就在警报即将炸响的前一秒,
报部长官莱顿上校猛地冲进雷达室,目光死死盯住显示屏上那个既熟悉又特殊的信号,心
瞬间了然。
(长门号……)
“立即停止战备!”他快步冲到指挥台前,高声喝道:“我是
报部莱顿上校,现依特殊机密条例临时接管本场指挥,立刻中止所有战备流程,全面封锁现场消息!”
指挥官猛地刹住即将按下警报的手,看向闯
者,眼神里满是戒备:“莱顿上校!
报部与作战序列权责分离,你没有临战接管权限,无权
涉海防作战指挥!不明大型目标抵近本土海军枢纽,这是最高级别的战备事件,出了岔子谁都担不起!”
“我担得起!”
莱顿抬手将五角大楼签发的密令拍在控制台上,声音压过了满室刺耳的警报提示音:“太平洋战区直属《海军英灵战后管理条例》,编号734!凡涉及在册舰灵的所有突发事态,我有全权接管、信息封锁、临机处置权!这个目标不是敌袭,我比在场所有
都清楚它是什么!出任何问题,我莱顿一力承担,上军事法庭我第一个去!现在,执行我的命令!”
舰灵,在美国海军内部本就是半公开的秘密,他们的功勋航母·企业号就是最好的例子。作战指挥官反应极快,先行下令:
“立即比对全频段雷达信号!核查目标与在册舰灵的特征相似度!”
“报,报告!”
作员快速翻看六页的舰灵雷达信号记录册,脸色惨白:“信号源特征老旧怪异,与在册舰灵均不匹配,无任何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