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
,仿佛还没从高
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林执俯身,将她抱进怀里。
苏念念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抱着。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回过神来,小声说:“执哥哥……你刚才……是不是生气了?”
林执的心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没有。”他说,“只是……只是不喜欢少爷碰你。”
苏念念用力点
:“我也不喜欢……我只喜欢执哥哥碰我……”
林执的心像被蜜糖浸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利用她的单纯,利用她的信任,利用她对“游戏”的痴迷,一步步把她拖进欲望的
渊。
但他停不下来。
因为这条路,他必须走下去。
而她会一直在他怀里,在他掌控之中,在他编织的谎言里,幸福地沉睡着。
窗外月色渐明。
林执低
,在苏念念额
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秋的清晨,顾宅笼罩在一层薄雾中。
林执早早醒来,看着怀里熟睡的苏念念。
她蜷缩在他怀里,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
晨光从窗缝透进来,照在她脸上,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
影。
这半个月来,她已经完全习惯了睡在他怀里。每天晚上,等顾云舟睡着后,她就会悄悄溜出来,钻进他的房间,钻进他的被窝,钻进他的怀里。
而林执,也习惯了这样的夜晚——抱着她,吻她,抚摸她,进
她,听她哭泣,听她呻吟,听她高
时失控的尖叫。
那种完全掌控的感觉,让他几乎上瘾。
轻轻起身,替她掖好被角,林执穿上衣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下楼时,林伯已经在餐厅用早膳。
“父亲。”林执颔首。
林伯抬眼看他,眼神意味
长:“少
还没起?”
“昨晚睡得晚。”林执在父亲对面坐下。
林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算计:“年轻
,要懂得节制。不过……看你这半个月的表现,我很满意。”
林执的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摩挲:“父亲指的是?”
“少
。”林伯放下粥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这半个月,她对你越来越依赖了。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你,吃饭要你陪着,习字要你教着,连晚上睡觉……都要你哄着。”
林执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他知道父亲在说什么——这半个月来,他几乎接管了苏念念的全部生活。
从晨起梳洗到夜晚就寝,从饮食用药到习字玩耍,她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她也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这是应该的。”林执说,“照顾少
,是我的责任。”
“责任?”林伯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嘲讽,“只是责任吗?”
林执沉默了。
他知道父亲看出来了——看出来了他的私心,看出来了他的欲望,看出来了他在苏念念身上投
的那些黑暗的念
。
“父亲……”他开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伯摆摆手,示意他不用解释:“不用紧张,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相反,我很高兴。”
林执抬起
,疑惑地看着父亲。
“顾家这座宅子,空了太久了。”林伯的声音压低了些,“需要新鲜的血脉,需要真正能扛起家业的
。而你……”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你做得很好。”
林执的心像被什么攥紧了。
他知道父亲在说什么——他在夸他,夸他成功地让苏念念离不开他,夸他成功地在她身上打下了烙印,夸他成功地迈出了掌控顾家的第一步。
“少
现在……”林伯继续说,“已经完全信任你了,完全依赖你了,完全……属于你了。”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慢,很重。
林执的手指收紧:“是。”
“很好。”林伯满意地点点
,“那么接下来,就该进行下一步了。”
“下一步?”林执问。
“让她怀上。”林伯说,“顾家需要继承
,而我们需要……那个继承
姓林。”
林执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但真正听到父亲说出来时,还是让他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
绪——有兴奋,有期待,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这半个月,你做得很好。”林伯又说了一遍,“少
已经离不开你了。那么接下来,就要让她……彻底成为你的
。”
林执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
:“我知道了。”
早膳后,林执回到卧室。
苏念念已经醒了,正坐在梳妆台前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