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像泉水般涌出。

林执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蜜。

他看着瘫软在床上的苏念念——她眼神涣散，脸颊红，胸剧烈起伏，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条离水的鱼。

这次她没有哭。

她只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仿佛还没从高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林执俯身，将她抱进怀里。

苏念念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抱着。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回过神来，小声说：“执哥哥……我刚才……又变成那个样子了……”

“那个样子不好吗？”林执问。

苏念念想了想，小声说：“好……就是……太……太丢了……”

林执笑了，那笑容很温柔：“不丢，那是念念诚实的表现。”

苏念念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说：“执哥哥……你以后……还会给我买礼物吗？”

“会。”林执说，“只要念念乖，只要念念听话，我会一直给念念买礼物。”

苏念念用力点：“我会很乖很乖的！”

林执的心像被什么攥紧了。

他知道，她已经彻底沦陷了。用礼物，用糖果，用温柔，用快感。她已经完全属于他，从身体到心灵。

而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窗外的夜色很，星星很亮。

林执抱着苏念念，很久没有说话。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能感觉到她在他怀里微微颤抖。

“念念。”最终，他开，声音很轻，“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对你是真心的。其他，包括少爷，包括你父母，都只是在利用你。”

苏念念抬起，茫然地看着他：“利用我？”

“嗯。”林执的声音很轻，“他们把你嫁进顾家，不是为了你好，是为了顾家的财产。少爷娶你，也不是因为喜欢你，是因为需要一个能生养的妻子。”

苏念念的眼睛里涌起泪水：“那……那执哥哥呢？执哥哥也是为了利用我吗？”

林执的心脏像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泪流满面的少，看着她清澈见底的眼睛，心里那些黑暗的念突然变得无比沉重。

他想说，是，我也是在利用你。

但他不能说。

“我不是。”最终，他只是这样说，“我是真心喜欢念念，真心想对念念好。”

苏念念用力点，眼泪却流得更凶了：“我相信执哥哥……我只相信执哥哥……”

林执的心更沉重了。??????.Lt??｀s????.C｀o??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编织一个巨大的谎言，把她困在里面。而她会在这个谎言里，幸福地、懵懂地、全心全意地依赖着他。

直到有一天，谎言被戳。

但那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夜色渐，星星渐暗。

林执低，在苏念念额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念念。”他低声说，“对不起。”

但他知道，他不会停。

因为这条路，他必须走下去。

而她会一直在他怀里，在他掌控之中，在他编织的谎言里，幸福地沉睡着。

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已经是子时了。

林执闭上眼睛，吸了一气。

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片潭般的平静。

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她不再是那个单纯的、什么都不懂的顾家少。

她是他的。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

用礼物，用糖果，用温柔，用快感。

她都是他的。

礼物事件后的第三天，顾宅下了一场秋雨。

雨从午后开始下，淅淅沥沥的，打在庭院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苏念念趴在窗边看了会儿雨，忽然觉得无聊——顾云舟不在，宅子里空的，只有林执能陪她玩。

可林执今天似乎很忙。

早晨帮她梳洗更衣后，他就去了书房，说是要核对这个月的账目。

苏念念一个吃了早膳，一个在花园里走了走，一个回到卧室，对着镜子摆弄那支白玉簪子。

簪子真好看，茉莉花雕得栩栩如生。她想起林执给她戴簪子时的样子——他站在她身后，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发，那么温柔，那么专注。

想着想着，苏念念的脸又红了。

她摸了摸发间的簪子，又摸了摸耳朵上的珍珠，最后目光落在梳妆台上的糖果盒上。

林执给她买的糖果真多，各种颜色的，各种味道的，装在致的瓷盒里，像宝藏一样。

可是糖果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