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蔚岚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跳了一拍。

连续。二十个动态动作。中间不休息。

她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肌在抽搐，意识在涣散。但她还是爬了起来，重新站回圆圈中心，摆出待命姿势。

“65。”

她吸一气，摆出编号01的服从姿势作为起始，然后开始前后顶胯。

向前，挺腰，让部凸出；向后，撅，让缝张开。

动作一开始僵硬而缓慢，但随着节奏建立，她的身体开始记忆地运作起来。

腰肢变得柔软，部摆动有了韵律，喉咙里开始发出细微的、模仿愉悦的呻吟。

脸上的笑容重新出现——这一次，因为身体的持续运动，那笑容显得更“生动”了。

汗水随着顶胯的动作飞溅，房上下晃动，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66。”

连续蹲。

在双手抱、手肘打开的束缚下，她一次次下沉、站起。

大腿肌像着了火，每一次站起都需要竭尽全力。

呼吸变成碎的喘息，汗水像瀑布一样流下。

但她维持着笑容，眼神锁定镜，仿佛蹲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

“67。”

连续高抬腿。

这个动作迅速榨了她最后一点体力。

膝盖必须抬到胸高度，每一次抬腿都让核心剧烈收紧。

十秒后，她的呼吸彻底失控，变成拉风箱般的嘶吼。

二十秒后，视线开始发黑，身体摇晃。

三十秒，她几乎是在凭本能抬腿，脸上的笑容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但依然存在。

“68。”

分开双腿站立，弯腰，让双垂下。然后抬起，开始左右晃动肩膀——摇。

这是最羞辱的动作之一。

她的房在重力作用下像两个饱满的水袋，随着晃动而大幅度左右摇摆，尖在空中划出靡的轨迹。

汗水从沟流下，滴落在地面。

她看着镜，脸上挂着那种迷离的、愉悦的笑容，舌微微吐出，随着房的晃动轻轻摆动。

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但同时，身体处那热流也达到了顶峰。

在持续的运动、露、羞辱和体的极限折磨中，她的兴奋被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沿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面，和她滴落的汗水混在一起。

她甚至分不清，脸上流淌的体，哪些是汗，哪些是泪，哪些是水。

她只是一台机器，在执行指令。

“69。”

跪地，连续磕。

额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咚”声。

每一次抬起，她都维持着笑容，眼神虔诚地看着镜。

十次，二十次，三十次……额很快红肿，汗水流进眼睛，让视线变得一片模糊。

但她还在磕。

因为她必须完成。

因为她是母狗。

因为这是她存在的唯一意义。

当编号85的最后一个动作——爬行并原地转圈的复杂组合——完成，莫雨喊出“编号85，通过”时，蔚岚彻底瘫倒在地。

她像一摊烂泥，赤地趴在地板上，身体因为持续的痉挛而微微抽搐。

全身每一寸肌都在尖叫，每一处关节都在哀鸣。

汗水、泪水、水、、混合在一起，把她弄得一塌糊涂。

她甚至没有力气呼吸，只是张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无声地开合。

脚步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是两个。

s和莫雨一起走到了她面前。s手里拿着相机，莫雨拿着笔记本。他们俯视着她，像俯视一件刚刚完成最后一道工序的产品。

“起来。”s说。

蔚岚没有动。她动不了。

黑色藤鞭轻轻抽打在她身边的地面上，发出警告的声响。

蔚岚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撑起身体，跪坐起来。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视线模糊，只能勉强看到面前两个的廓。

“手持身份证，正面全身照。”s举起相机，“恭喜你岚母狗，你完成了，现在笑一个吧。”

蔚岚颤抖着抬起手，拿下挂在项圈上的身份证，举到脸颊旁边。她拉扯面部肌，试图挤出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不合格。”s的声音冰冷，“我要看到快乐。发自内心的快乐。你通过了检验，成为了一只合格的母狗。这是你此生最大的荣耀。笑出来。”

蔚岚看着镜，看着那个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