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两遍,三遍……动作逐渐流畅,身体逐渐放松。
汗水开始渗出,呼吸变得急促。
在持续了大概两分钟后,某个瞬间,她突然忘记了自己在“表演”。
她只是沉浸在动作里,沉浸在那
逐渐升腾的
欲里,沉浸在那种被注视、被评估的羞耻与兴奋
织的感觉里。
她的笑容自然了一些。不是莫雨那种夸张的谄媚,而是一种混合着痛苦、羞耻和隐秘快乐的复杂表
。
“停。”s说,“这一次通过。休息三十秒,然后编号66。”
那一晚,蔚岚只完成了四个动态动作的训练。每一个都经历了多次失败、惩罚、调整、再尝试的过程。
藤条、散鞭、皮拍
番上阵,在她身上留下新的伤痕。
她的额
因为磕
训练而红肿,大腿因为
蹲和高抬腿而酸痛欲裂,喉咙因为模仿呻吟而沙哑。
但当她终于完成编号68的“
摇”动作,并且能在左右晃动肩膀时,让垂下的双
自然摆动,脸上还能维持那种迷离愉悦的笑容时——
s点了点
。
“今天到此为止。”他说,“回去后,对着镜子练习表
。我要看到发自内心的快乐,而不是忍耐的痛苦。”
蔚岚瘫软在地板上,大
喘息,浑身湿透,伤痕累累。
莫雨走过来,跪在她身边,用毛巾为她擦汗。
“很累吧?”莫雨轻声问。
蔚岚点
,说不出话。
“但你做到了。”莫雨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红肿的额
,“尤其是最后一个动作,你摇
子的时候……眼神很好。真的像是在享受。”
这句评价,比任何止痛药都更有效。
蔚岚抬起眼睛,看着莫雨。
莫雨对她微笑,然后俯身,在她红肿的额
上轻轻吻了一下。
“好孩子。”她说。
蔚岚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个吻的触感,感受着浑身伤痛的灼热,感受着胸腔里涌起的、扭曲的骄傲。
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训练进
第四周时,蔚岚已经能够流畅完成所有二十个动态动作。
她的身体记住了每一种节奏,每一种表
,每一种呻吟的语调。
她的笑容不再僵硬,而是一种自然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复杂表
——s说,这种表
比莫雨那种纯粹的谄媚更“真实”,更“有层次”。
她的伤痕在不断累积,旧的尚未消退,新的已经叠加。
腿、手心、大腿内侧、后背,甚至
房上,都留下了各种工具的印记。
但她不再害怕惩罚,甚至开始能从惩罚中品尝出一种扭曲的亲密感——那是主
对她的“管教”,是关心的另一种形式。
而生活与调教的界限,已经模糊得几乎不存在。
莫雨开始偶尔在并非调教时间使用调教时的称呼。
“岚母狗,把牛
递给我。”、“岚母狗,去倒垃圾。”、“岚母狗,我肩膀酸,帮我按按。”
蔚岚从一开始的浑身僵硬、羞耻难当,到逐渐习惯,到最后,甚至会因为听到这个称呼而产生一丝细微的、条件反
般的愉悦。
她也开始偶尔在独处时,对着镜子练习姿势和表
。
她会摆出编号37的仰卧开腿姿态,看着镜子里自己完全
露的私处,练习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的笑容。
她会练习编号65的顶胯动作,感受腰
的摆动,感受
欲在身体里累积。
她甚至开始写
记——不是主动的,是s要求的。
每晚睡前,她需要记录当天的训练感受,记录身体的反应,记录心理的变化。
记本被留在别墅,每周调教时s会检查。
在
记里,她诚实地写下了工作会议上那次差点下跪的失控,写下了在卫生间隔间里那个羞耻的高
,写下了自己如何开始期待周五的到来,如何开始在非调教时间也渴望被管理、被命令。
“我害怕这种改变,但我也渴望这种改变。因为在这种改变里,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晰。我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知道怎样做会被认可,怎样做会被惩罚。我不需要再思考,只需要服从。这很轻松,很快乐。”
“姐姐今天叫我‘岚母狗’时,我没有感到羞耻,反而感到一种安心。就像被确认了身份,被赋予了位置。我知道自己是谁,该做什么。”
“主
今天用藤条惩罚我时,我没有哭。我数着数字,感受疼痛,然后调整姿势。惩罚结束后,姐姐亲吻了我的伤痕,说‘好孩子’。那一刻,我觉得所有的疼痛都是值得的。”
“我好像……正在变成一只真正的母狗。而我竟然……不讨厌这种感觉。”
记被阅读时,s没有评论。莫雨也没有。
他们只是继续训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