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们早就认识。”她陈述，而不是询问。

莫雨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点了点。

“到什么程度？”

长久的沉默。

“……全部程度。”莫雨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从大三开始。”

蔚岚闭上眼睛。所以这就是真相——那些夜不归，那些神秘的伤痕，那些偶尔的恍惚。不是工作压力，不是身体不适，而是另一个的印记。

“为什么？”她问。

其实她知道答案。

刚刚经历的高已经给出了答案——那种强度，那种彻底被征服的快感，是同无论如何也无法复制的。

至少对她和莫雨而言是这样。

莫雨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

那晚蔚岚没有睡在客房。她和莫雨睡在了s的主卧，床单上还残留着的味道和三个的体温。她以为会失眠，却意外地睡得很沉。

只是梦里，总是有一双大手握住她的腰，将她一次次按向处。

那之后，三成了周末的固定节目。总是蔚岚主动提出——她会给莫雨发消息：“这周末去s那里？”然后莫雨会安排好一切。

蔚岚试图告诉自己，她只是为了莫雨。因为莫雨想要，因为莫雨在那样的中会露出前所未有的快乐表。

但谎言在独自面对莫雨时崩塌了。

一个普通的周三夜晚，她们像往常一样做。

莫雨很用心，手指在她体内仔细地探索，舌舔过每一处敏感点。

蔚岚也努力投，抚摸着莫雨纤细的身体，吻她柔软的嘴唇。

但高迟迟不来。

身体像一潭死水，无论莫雨怎么努力，都无法激起足够的波澜。

蔚岚闭着眼，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上周六——s将她按在落地窗上，从背后进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让她不能叫得太大声，另一只手狠狠揉捏她的房。

窗玻璃映出他们合的身影，和楼下遥远如星火的街道。

那种被完全掌控、无力反抗只能承受的快感……

“小岚？”莫雨停下了动作，声音里带着不确定，“你……不舒服吗？”

蔚岚睁开眼，看到莫雨担忧的表。她的手指还在自己体内，湿漉漉的，却无法带来满足。

“没有。”蔚岚勉强笑了笑，将莫雨拉下来吻了吻，“可能今天有点累。”

她们继续，最后蔚岚假装高了——收紧身体，发出压抑的呻吟，然后在痉挛中抱紧莫雨。莫雨信了，满足地窝进她怀里。

但蔚岚知道自己在表演。

黑暗中，她凝视着天花板，一个冷酷的认知缓缓浮现：莫雨的手指和舌已经无法满足她了。

不是莫雨的技巧不够好，而是她的身体已经被更强烈的刺激宠坏了。

就像吃惯了浓烈辛辣的，再也尝不出清粥小菜的滋味。

然后，第二个认知接踵而至：莫雨早就经历了这个过程。

从大三开始，她就在s的调教下体验着极致的快感。

那么当她和自己做时……她是不是也一直在表演？

是不是也从未真正满足过？

这个念像一根冰锥刺进心脏。

蔚岚侧过身，看着莫雨熟睡的侧脸。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安静的面容上。那么纯洁，那么无辜。

但蔚岚知道，在这张脸之下，藏着一个早已被彻底开发、被度驯化的身体。一个自己永远无法真正满足的身体。

惭愧感如水般涌来。她惭愧于自己的无能，惭愧于对莫雨的“背叛”，尽管她才是先被背叛的那个，更惭愧于内心悄然滋生的、对s的渴望。

还有嫉妒。她嫉妒s能够给莫雨那种极致的快乐，嫉妒莫雨早已体验过她刚刚才发现的领域。

但在这复杂的绪最处，还有一种更黑暗的兴奋——如果莫雨早已属于s，如果自己也开始渴望s，那么她们就平等了。

她们将共享同一个秘密，沉沦于同一种快乐。

共犯。

这个词突然跳进脑海，带着诱的温度。

视频是两周后看到的。

那天又在s的别墅过夜。

结束后，三个躺在床上休息。

s拿着平板电脑处理工作邮件，莫雨枕着他的腿玩手机，蔚岚则靠在床看书——一本莫雨最近推荐给她的“别研究论文合集”，里面有些观点让她不太舒服，但莫雨说那是“新的思考角度”。

“对了。”s突然开，放下平板，“有段视频，我想给你看看。”

蔚岚抬起：“什么视频？”

“关于我和莫雨的。”s的语气很平常，像在讨论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