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辈子,快要死了都不急……你哪怕将来老死,还有儿子、孙子……我方家总能
道的,还是安全为上,谁知那胡家修士会不会心生贪婪,贪了我家的真炁?”方景淳道:“其实若对方愿意给我家留一道,剩下两道就是全给对方又如何?只怕对方为了机缘,下辣手屠尽我家,那才真是呜呼哀哉了……”
“爷爷教训得是。”
方一心凛然受教,他父亲早年死于仇家暗害,小时候是方景淳一手带大,跟这祖父感
非比寻常。
“如今还是以保全我家为要……既然胡家要走,自然少不得一路护送、镖师、马夫之流……那胡家修士只是服气,据说修为还不高,不能面面俱到,正是用我家的时候。你去说说,我家出
出力,跟着一起走!”
方景淳睁开双眸,眼中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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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令方一心既熟悉,又有些陌生。
每逢遇到自家生死存亡的大事之时,祖父总是如此,然后便有了决断,方家堡能走到今
,多亏祖父多谋善断,总能
察先机。
“是!”
方一心一躬身,就要下去,又听祖父吩咐道:“我家分成三脉,你叔祖父那一支迁往他处,向南向东都好,就是不要再向西……至于你姑祖母那一支暗脉,便留在此地,总能活下来几
……”
方一心的叔祖父与姑祖母,自然是当年与方景淳一起的两
,也是方家堡的二堡主、三堡主。
特别是姑祖母那一脉,当年寻了个
赘,对外却说嫁出去了,子孙连姓氏都改了,就是害怕罗家将来还有修士寻来。
方一心答应了拜别祖父,回到自家小院。
他平生不二色,只取了一妻,并无妾室。
小院之中,正有两个虎
虎脑的男孩玩耍,见到他进来,都笑着跑过来叫爹爹。
“无尘、无咎……今天有没有乖乖听话?”
方一心抱了抱两个小家伙:“倒是重了些…”
进
室内,就见一名身穿大红衣袄,满
朱钗翡翠,五官普通的
子迎了出来,正是方一心的妻子胡氏。
他放下两个儿子,问道:“我刚刚见了祖父,你此次归宁,正好跟泰山泰水说说……咱家也出些
,跟着一起走。”
对于胡氏而言,能跟着自家父母一起上路,自然喜不自胜,连连答应下来。
她迟疑片刻,又道:“你家是武林
士,多准备一些
手,到了西边,总能用上的……”
“这逃难不是轻车简从最好么?”
方一心有些怔住,却听自家妻子冷笑道:“我听叔爷偶然提过,那西陀郡如今是密藏僧占据,少不得索要一些
材,若是
壮男子,气血浑厚的更好……”
“这……”
方一心一下呆住:“这怎么可以?”
“这怎么不可以?北方大妖食
,南方
尸遍地……你以为天下还有乐土么?”
胡氏目光中有些怜悯:“你我夫妻多年,我也不管你瞒着我什么……总要先同心协力,过了这一次大难再说。”
“我……”
方一心有些惭愧,他家暗中采气,还有修仙功法的事
,的确是个隐秘,但作为枕边
,夫妻多年,被妻子发现他藏着小秘密,还是避免不了的事
。
数
后。
一支车队离开
郡,一路向西而行。
这车队不仅装了大量行李箱子,更是有不少骑士护卫,一个个腰间鼓鼓囊囊,显然都是兵刃,走在路上倒也无
敢惹,太太平平地走了几
。
“哈哈……方老弟,老夫神往多时,终于见面了。”
那胡家修士名为胡全安,掀开车帘,笑着跟方景淳打招呼。
“不敢当,不敢当…”
方景淳连道不敢,他家打听多年,虽然未能
道,但仙
事迹可听了不少。
哪怕是刚刚服气
道的修士,只要有法术护体,那任凭什么武林大宗师、先天高手都难以
防,与凡
几乎是两个物种。
因此在一些规矩森严的修仙宗门、家族之中,凡
见到修仙者是要跪拜的,更不能走修仙者走过的路,若是不小心踩到影子更是大不敬之罪,要被直接诛杀。
‘服气修士都是如此,道基大能又如何?’
‘听闻道基尊贵无比,哪怕服气修士见了都要叩拜……’
‘虽然这胡全安我家打听过,知道其
,才让一心娶了胡氏
,却也不能大意……’
方景淳强打
神,与胡全安攀谈几句,胡全安笑道:“我看你凡
带了不少,都有武艺在身,正好前面有事要用你。”
“不知何事能为仙长效劳?”
方景淳心中隐隐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