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衣站在那儿，喘着气。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腿，裤子上全是血，有她的，有毒的，有王五吸出来的。

她又看了看王五。

王五趴在地上，嘴肿得老高，眼睛都睁不开了，但还在那儿傻笑。

“你……你没事了？”他问，嘴肿得话都说不清。

楚寒衣没说话，转过身，看着那三个。

雷震拖着断腕想跑，她勉强走过去，一掌拍在他后心。他扑倒在地，不动了。

韩七靠着石壁，还想说什么，她提起最后的力气一拳砸在他太阳上，一歪，倒下去。

苏三娘靠着石壁，看着她走过来，忽然笑了。

那笑容还是又甜又媚，但嘴角全是血。

楚寒衣站在她跟前。

苏三娘看着她，喘着气，咳了一血。

“黑罗刹……果然名不虚传”

她喘着气，声音越来越弱。

“我输得……心服服。”

楚寒衣看着她，没说话。

苏三娘滑下去，靠在石壁上，眼睛还睁着，嘴角还带着笑。

里忽然安静下来。

只有水声叮咚，只有王五粗重的喘息。

楚寒衣瘫坐在原地，看着那三具尸体，看了很久。

陶红英躺在地上，脸色白得吓。她看着楚寒衣，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别说话。”她说。

陶红英摇摇，眼泪流下来。

“师父……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