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下。

“就是……觉得挺奇妙的。”他小声说，“你低的样子，特别……”

他又停住了。

楚寒衣等着他往下说。

王五憋了半天，最后小声说：“特别满足。”更多彩

他说完，赶紧低下，不敢看她。

楚寒衣愣住了。

满足？什么满足？低有什么好满足的？

楚寒衣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不明白。

也不打算想。

这脑子本来就不太正常，他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不用当真。

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随你怎么想吧。”她说，“只要演得像就行。”

王五抬起，看着她。

她站在那儿，夕阳照在她身上，把那身青布衣裳照得发亮。

她脸上什么表也没有，跟平时一样冷，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会儿她没那么冷了。

他忽然说：“那我可能做出格的事。”

楚寒衣低看他。

王五鼓起勇气，说：“就是……演的时候，我要是说了什么过分的，做了什么过分的……”

楚寒衣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几乎看不出来，但王五看见了。

“你一个庄稼汉，”她说，“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她转身进屋了。

王五蹲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里，愣了好一会儿。

他忽然想起她刚才那句话——“你一个庄稼汉，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不是冷笑，就是普普通通的笑。

他挠挠，自己也笑了。

是啊，他一个庄稼汉，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可他心里，还是有个念在转。

要是真能那样，该多好。

那天晚上，两在客栈大堂吃饭。

店小二过来倒茶，楚寒衣低着，接过茶杯，说了一声“谢谢”。那小二笑了笑，走了。

王五看着她，忽然说：“你演得越来越像了。”

楚寒衣抬起，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王五又说：“明天进了城，可得一直这样。”

楚寒衣点点。

王五想了想，忽然压低声音，问：“咱可说好了……我到时候要是演过了，你不能真生气。”

楚寒衣看着他。

王五小声说：“就算真得罪你了，你心里记着，等办完事再算账”

楚寒衣愣了一下，然后低继续吃饭。

“知道了，都说多少次了，我之后也不会怪罪你的。”她说。

王五松了气，咧嘴笑了。

吃完饭上楼，走到楼梯，楚寒衣忽然停下。

王五差点撞上她，赶紧刹住。

楚寒衣回看他。

“明天开始，”她说，“你是我老爷。”

王五愣住了。

楚寒衣说：“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怕我。”

她转身上楼了。

王五站在楼梯，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咚咚跳。

他吸一气，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