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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堆着柴火，放着农具，墙角有个窝，几只正在那儿刨食。

地上坑坑洼洼的，前几天下过雨，还有几个小水坑。

楚寒衣跟着王五进了正屋。

屋里光线有点暗，摆着一张方桌，几条板凳，靠墙放着个碗柜。再往里是灶台，翠儿正蹲在那儿烧火，没抬。

王五让楚寒衣坐，自己出去收拾东厢房——那屋平时放杂物，得住得先收拾出来。

楚寒衣坐在板凳上，看着灶台前的翠儿。

翠儿低着烧火，不敢回。

楚寒衣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翠儿忽然小声问：“你……你真是在江湖上的那种侠客？”

楚寒衣“嗯”了一声。

翠儿手抖了一下，火钳差点掉了。

又过了一会儿，翠儿又问：“你……你为啥来俺家？”

楚寒衣想了想，说：“躲一阵子。”

翠儿没再问了。

外王五在收拾屋子，乒乒乓乓的。灶膛里火烧得噼啪响，锅里的水开始冒热气。

楚寒衣坐在那儿，看着这间普通的农家屋子，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她已经很久没进过这样的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