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两侧，摆放着一列玄木展台，其上陈列的并非凡物：有泛着幽光的古朴青铜器，有来自湮灭前时代的玄剑，甚至有一颗兀自缓缓旋转、牵引周围光线的海灵珠。

任何一件都足以成为世家传世的珍宝。

然而，最靠近他右手的一方展台上，呈现的“藏品”却截然不同。

那是一个活生生的。

她以一种极其屈辱又极具观赏的姿势被固定着，她的双臂被反剪在身后，小臂与大腿被柔软的黑色皮质束缚带紧紧捆绑，迫使她以一种谦卑的姿态跪伏。

每一处关节的弯曲都恰到好处，展现出柔韧与力量结合的曲线美。

赤的躯体肌肤莹润如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一根冰冷闪亮的银钩，一端连接着她颈间那条镶嵌着暗晶的皮质项圈，另一端的钩子则没她紧窒的后庭菊蕾之中。

这向后的牵引力，强迫她不得不始终高昂起颅，将脆弱的咽喉与胸前的丰盈完全露。

在她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幽谷正被一根低频嗡鸣也不时剧烈振动的玉势所占据，玉势末端延伸出的黑色马尾状软须，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和工具的震动而不安分地摇曳，让她整个看上去像是安静俯卧的母畜。

在她身下的展台边缘，如同博物馆的标签一般，静静地躺着一张证件。

证上照片里的少明眸皓齿，笑容青涩而自信，下方清晰地印着：“帝国学院-087级全员通习-晨阙夜”。

晶莹的涎无法控制地从她被球塞满的嘴角溢出，正巧滴落在照片那灿烂的笑容上，无能想象，展台上这具如同器皿般展示着欲与的靡体，与照片中那位灵动纯真的天之骄子竟是同一。

李凌龙对近在咫尺的活色生香视若无睹，目光只专注于手中的卷宗。

房间内长时间只有纸页翻动的沙沙声，与那小中玉势偶尔启动时发出的、令牙酸的细微嗡嗡声，以及少极力压抑的、从鼻腔溢出的呻吟。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如同投静湖的石子，瞬间打了室内的安静。

展台上的晨阙夜浑身猛地一僵！

可能被窥探的羞耻与恐惧让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身上的束缚制止。

挣扎中，后庭处的银钩被牵动，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

小更是死死夹住了那根嗡嗡作响的玉势。

而恰在此时，那玉势突然从低频模式转为剧烈的高频震颤。

“呜嗯——！！！”

再难控制的呻吟从嘴角溢出，连续不断的、超出承受极限的强烈刺激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苦苦维持的意志防线！

积蓄已久的欲望洪流终于决堤，她整个身体下意识的反弓起来，而又被项圈和后庭银钩的牵扯狠狠拉回，这反复的折磨使得快感如同被不停摇晃的气罐，欲望在罐中膨胀挤压，终于发而出，温热的如同失禁般从剧烈痉挛收缩的花径处涌而出，巨大的冲击力甚至将整玉势都猛地推出了体外，掉落在名贵的地毯上，紧随其后洒而出的水则被地毯吸收，只留下一小片色湿痕。

晨阙夜瘫软在展架上，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强烈的余韵让她眼前发黑。然而，快感退后，另一种恐惧却悄然升起攫住了她的心脏。

“完了…我竟然…竟然违背主的命令擅自高了…”

过往那些严厉的惩罚记忆如同水般涌来——无止境的强制高绝望、被赤丢弃在肮脏巷陌的恐惧、在地下院接客时强颜欢笑的屈辱…每一种回忆都让她不寒而栗，纤细的身躯开始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解开了她脑后的球系带。

湿漉漉的球被取下，带出几缕粘稠的银丝。晨阙夜几乎是本能地想要立刻开哀求原谅。

“主饶…”但话到嘴边，又被她死死咽了回去。

没有主的命令，不得言语。

反应过来的晨阙夜只能更加卑微地低下，用颤抖的身体姿态表达自己的恐惧与顺从。

“嗯…”

李凌龙看着晨阙夜这副模样，发出一声似乎颇为满意的轻哼。

“你是我李凌龙选中的。”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敲打在晨阙夜的心上，“没有可以质疑你的行为，也没有可以涉你的行动…即使我命令你在皇都中央赤身体地杀行凶，你也尽管照做。一切因果责任，皆有我来承担。这就是你有‘主’的意义，也是你作为我附属存在的价值…”

他微微俯身，指尖抬起她的下，迫使她面向自己。

“而我，不需要不可靠的工具…你明白了吗？”

“…阙夜明白。”她的声音沙哑，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