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的看着坐在沙发上李静,让阿满感到一阵不适。
“刘总你好,坐吧。”李静面色平静,没有理会对方的色眼,而是对一旁的阿满说道:“给刘总倒杯酒。”阿满没有说话,起身去拿酒杯。
“这位是?”刘文龙看到阿满有点陌生,又有点觉得熟悉。
“满经理我会所的得力
将,也是我的帮手。”李静故意把帮手两字说的重了点。
“哦……”刘文龙一拍脑门,好似恍然大悟,“我说怎么眼熟呢,上次,你和他,哈哈,我想起来。”接着刘文龙语气一转,带着疑问问道:“之前怎么没见过,好像就那次和李懂一起来过,后来我再来的时候,满经理好像都不在啊。”
倒酒的阿满心中一阵紧张,这个刘文龙果然是老江湖,自己这才第二次来会所,都被这个眼尖的家伙发现了。
“满经理一般不在这里,我去哪,他去哪。”李静漫不经心的喝了一
红酒,意味
长的说道。
“哦,哦,这样啊,哈哈,我明白的,明白的。哈哈。”刘文龙显然想到了阿满不光是个会所经理这么简单,特别是那句“我去哪,他去哪”,更让刘文龙一阵
笑。
阿满对刘文龙的语言一百个不爽,但是这个时候他只能装作不闻不问,认真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他把倒好的红酒杯放到桌上,然后和李静坐在一起。
“刘总,坐吧,之前发生了点误会,今天一是给你陪个不是,二是,有生意要和刘总讨论。”李静也不想把话题扯到阿满身上,于是指了下对面的沙发,示意了一下。
“没什么,亮子已经给我说了,既然是误会,那就谈不上赔礼,只是我没想到刘懂您也玩这个。”刘文龙朝沙发走过去,刚走两步,脚下一停,好像想起什么,对着李静说道,“今天我不知道刘懂约我来还有生意要谈,我还带了两个小母狗,不过刘懂放心,都是自己
,而且眼睛和听力都封了,您看,我可以带进来吗?”刘文龙看了看门外,试探的问道。
从阿满的角度看不到门外,不知道这个刘文龙还带了
,李静却是随意的看了下,说道:
“既然是刘总的
,还封了视线和听力,只要刘总没意见,我这边也没什么。”
“好的,谢谢李懂。”刘文龙说完便走到门
,从外面拿起两条锁链,牵着两个
再次走了进来。
必定是刚到会所,刘文龙带来的两个
并没有脱光衣服,只是全身被胶衣覆盖,脖子上锁着项圈,手脚上带着镣铐,手臂和双腿也没有折叠束缚,被男
牵着在地上趴着进来,稍有不同的是两个
的双手都被黑色胶带缠住,形成了握拳的样子,这样就是给她们钥匙,也无法自己开锁。
两个
确实如刘文龙所说,眼上带着黑色的眼罩,嘴
也被一个马具型的钳
物堵着,木讷的被脖子上项圈前端的锁链牵到包间里,反映上好像确实没有听力。
刘文龙把两个
带到沙发边让其跪好,然后自己休闲的坐到了沙发上,拿起红酒,又掏出一根烟点上,一阵吞云吐雾。
阿满看着对面的一男两
,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一阵狂跳,因为跪在那里的两个
中的一个,让阿满感到一阵眩晕的眼熟。
两个
一个大概20多岁一个30多岁的样子,一个长发一个短发,但是此时阿满留意的却是那个年轻的
。
马具型的堵
物带子比较多再加上带着眼罩,把
的脸部遮住了一些,但是阿满以前可以分辨出来,这个长发
不是别
,正是夏若馨的妹妹,夏若萱,除非这世上还有和她们姐妹长得相似的
。
“这是怎么回事?夏若萱不是去配合刑警出任务了吗?她不是在华海吗?怎么一下子出现在了燕京,还是被这个叫刘文龙的毒贩带到了这里?而且,最不能让他接受的是,还被别的男
锁着带来的,若萱这些天都做了什么?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阿满一时间感到脑子
哄哄的,心里七上八下,此时他恨不得跑过去把夏若萱的眼罩和堵
物还有耳塞都给摘掉,问个清楚。
但是他还是平息了一下,把烦躁的心
压了下去,现在这个时候可不是他感
用事的时候,因为今天还不是平时,他和李静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外面还有一群警察严守以待,他只能等。
“哦?满经理好像对我身边的小母狗挺感兴趣?”刘文龙抽了
烟,似笑非笑的说道。
“没有不沾腥的猫,都一个样!”李静看到阿满的反映,也看到了跪在对面的
,她虽然没见过夏若萱,但是她却见过夏若馨,李静并不知道阿满已经和夏若馨住在了一起,她还以为这个
是上次自己赢来了奖品,夏若馨。
她撇了眼身边男
,声音带着一丝不满。
“呵呵,没有,只是看到刘总的宠物挺有意思。”阿满喝了
红酒,掩饰自己的失态。
“哈哈,满经理果然够男
!”刘文龙又看了看对面的李静,暗想这个男
真行,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