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呼吸有些急促,脸上露出煎熬的神
。
阿满意识到廖师傅声如洪钟的嗓门一定是让妻子再次经历了压抑中的高
。
“感觉怎么样?” 满心里有些没底。
“这是你的主意还是那个死丫
的主意?” 袁臻喘着气,不再和丈夫绕弯子。
“什么主意啊?”阿满还在装糊涂,可语气透露着心虚。
“少装蒜,是不是那个死丫
把遥控器给你了?” 袁臻愤愤地说。
“天地良心,她没给我任何东西。” 满发誓说,看着妻子满脸狐疑的表
,他只好把赵玥彤让自己猜谜的事
说了。
“这个死丫
。”袁臻无奈地说,“要是这样,岂不是随便谁都可以控制这个蛋蛋了?”
“哦,好像是啊。” 满听到妻子这么一说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转而笑着说,“放心吧,不会有谁像你这样塞着蛋蛋满街跑的。”
袁臻遭到丈夫的取笑,不好意思地低下
,低声说:“你能不能把那个关了?震得我痒死了。”
“我不关你能把我怎么样?”阿满得意地说。
袁臻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也没有什么谈判的筹码。
她本来想说“不关自己就大叫”, 可是丈夫肯定知道自己在咋呼,不会信的。
于是她只好换上了一副哀求的表
:“好老公,求求你了,给关上吧,震得我好痒好难受,我都憋不住好几次了。”
阿满不由得笑了,他喜欢听妻子这种求饶的声音。
无意间扫了一眼箱子,忽然注意到箱子的底部的木条上有些湿乎乎的样子。
这一定是妻子在高
的时候尿了。
想到箱子里妻子失禁的样子,阿满的心里一阵兴奋。
可是也意识到一个问题。
要是妻子再泄几次,恐怕就要在地上积水了。
想到这里满不动声色地说:“我这次帮了你,你帮我做什么?”
袁臻一听连忙说:“我让你做,晚上回去就做。”
“做什么啊?”阿满故作不满地说。
“哦,让你上,上我,” 袁臻看着不露声色的丈夫,
吸了一
气,低声地说:“让你
我,回去就让你
我。”
阿满得意地点点
,关上了声控模式。
虽然他不在意主
的形式,但是他喜欢妻子用这种低贱的语气说话。
他知道就算关上的震动,妻子依然有可能憋不住。
这个问题需要立刻解决。
他拨通了赵玥彤的电话,说明了
况。
“啊?我放了一块海绵吸水用啊?”电话里的赵玥彤惊讶地说,“唉,一定是那只小母狗尿太多,海绵都浸透了。”
阿满不是第一次听着赵玥彤如此称呼自己的妻子,他非但没有反感,反而有一种兴奋袭上心
。
他顺着赵玥彤的话问:“那怎么办啊?总不能现在把小母狗放出来?”
“唉,既然那个小母狗憋不住了,我待会儿叫快递给她运回来吧。”赵玥彤说着挂上了电话。
阿满中午没有去吃饭,一直在桌子上和袁臻视频。
他不敢再玩那个跳蛋,担心妻子会穿帮。
毕竟是在公司里,要是被发现的话实在是不好
代。
下午上班以后,前台的
告诉满有快递公司来取件。
阿满赶快到前台,看到的还是送货的那个彪形大汉。
阿满填好货单以后把大汉带到休息室。
那
熟练地晃动了几下木箱,把推车的
板塞进箱子底下,然后把车翘起来推走。
阿满顾不上办公室里嬉笑中的目光,跟着快递公司的
走出去。
他想着赵玥彤怎么这么大胆?
虽然把妻子装箱送快递这个主意很刺激,可是路上出了问题怎么办?
阿满一路上跟着箱子进了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快递公司的
没有多说什么。
现在过了午休时间,停车场里静悄悄地,快递的
把装着袁臻的木箱推到一辆白色面包车的旁边。
阿满迟疑地跟了上去,面包车的侧门拉开了,从里面下来了笑眯眯的赵玥彤。
“怎么?满经理不放心小母狗,还要亲自押车啊?”赵玥彤咯咯地笑着。
阿满惊讶地看着
,又看看快递公司的
。那个大汉只是腼腆地笑笑没有说话,坐进了面包车的驾驶室。
“放心吧,那是王启刚,王哥,我们在念
姐那里见过的。这次他来华海办点事,正好有联系我,这次正好帮忙,嘻嘻。”
阿满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着大汉看着眼熟。
他礼貌的和王哥打了个招呼。
赵玥彤这时候却拿起了一个电动螺丝刀,把箱子的盖子打开,撤掉袁臻脖子上的隔板,松开把固定在箱子内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