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的看着不远处笼子里的姐姐。
看到夏若萱恢复了理智,阿满也不好继续为难她,必定她没有经历过调教,承受度自己也不清楚,从这个跳蛋来看,要不是看到姐姐夏若馨而
绪失控,阿满觉得再震一会,估计她就要泄身了。
在白衬衫没注意的时候,阿满关掉了跳蛋。
“行了,我看差不多了,今晚也不早了,我还要赶回去,钱在外面的车里,我们去外面吧。”阿满觉得差不多了,他也不想夜长梦多,赶紧的
易完,带着三个
离开。
“兄弟别着急啊,你出这么多钱,也让我款待一下嘛,不如今晚我做东,去市里找个地方喝几杯,乐和一下,再给你介绍几个大
物认识认识。”白衬衫显然不希望这个金主就这么离去,还想多攀攀关系。
阿满故作思考了一下,说道:
“今晚就算了,我还想回去享受享受呢。”这里
生地不熟的,又没什么关系,他可不想节外生枝,还是早早回去的好。
“呦,兄弟这么不给面子啊。”白衬衫也算市里的一个小地
蛇,这时看到阿满执意离开,有点拂了自己的脸面,顿时有点不悦。
阿满下意识的又将手伸进裤兜,脸上仍是平静的说道:
“不是不给面子,咱们这次本来就是一场
易,而且你也说了,现在查的严,万一出了点什么差池,咱们都不好过不是。”
这时白衬衫还想说些什么,他身后的一个大汉靠了过去在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然后只见白衬衫的脸色一阵巨变,然后发出“嗯,啊”的声音,显然有点不可思议的感觉。
接着再看向阿满,刚才的不悦一扫而光,换上的却是一副低下讨好的样子。
“唉呀,真是对不住了,刚才没发现,不知道,不知道啊。”白衬衫快步向前走去,阿满心里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身体一绷,紧张的看着对方。
待白衬衫走到跟前,原本一直盯着阿满身边两
的色迷迷眼睛都恢复了正常,话语中更是充满了敬畏和小心。
“刚刚得知,您是燕京那位李懂的朋友吧。”白衬衫在阿满身边小声的说道。
阿满愣了一下,随机明白了他的意思,燕京,李懂,不就是李静吗,前些
子他和赵玥彤去了趟燕京,在李静的那个会所里玩了一回,要不怎么认识的夏若馨呢,此时听到白衬衫提到这些,他又想起刚才那个类似保镖的
和这个男
小声的说了些什么,估计就是那次燕京会所的事
。
看到白衬衫此刻的面容,他一下子想明白了一些,正好他还有些疑问,借此机会正好了解一下。
“嗯……”阿满故意拉了个长音,然后笑了下,接续说道,“我们可不是朋友那么简单。”阿满故意买弄玄虚了一下。
“是,是,当时我没能去,不过后来经朋友聊起,您可是大显神威,赢钱不说,还能驾驭李懂这样的神秘美
,可是让我们这些
羡慕又崇拜啊!嘿嘿。”白衬衫一边说一边搓着双手,似乎当时带着李静的那
不是阿满而是他自己。
“哦,你当时不在啊,那真是可惜了。”阿满故意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嘿嘿,不瞒您说,燕京那个会所,可不是一般的地方,我这样的,身份不够啊。”白衬衫一脸的遗憾和惋惜,他自己虽说也能拿出200万的
会费,但是那个会所可不是你有钱就能进的,很多的条条框框阿满并不知晓,对于像白衬衫这样的
,级别差的远了去了。
“哦,这样啊。”阿满说着又看了看笼子里还在熟睡的夏若馨,问道:
“我倒有点奇怪,她怎么会在你手里的?看样子你给她下了药?这件事她不是自愿的?”
听到阿满问起笼子中
,还提出了几个问题,白衬衫似乎有点为难,但是又想到阿满的“背景”,思考了一下,慢慢到处了来龙去脉。
“其实,这事吧,是这样的,这个
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我这也是受
之托,我只知道她之前的主
不要她了,具体为什么我也不清楚,他主
找的
,又找到我,让我帮忙给处理掉,就是卖了,我也是昨天才接的这个活,包括网上的那张照片,都是对方发给我的,我就一中间
,昨晚接过
,就在笼子里,一直这么睡着,对方说药效到今晚1点,要是
醒了没出手,还会带回去,就不关我什么事了。”白衬衫说了一堆,然后想了下又继续说道,“还有,对方开价15,多的都给我,现在我才知道您要买,那个,别的不说,您就给我15就成,我可不敢挣您的钱。要是这事传到燕京海哥那去,我就不要混了,嘿嘿。”
“海哥?汪大海?你认识他?”阿满知道了夏若馨晚上1点能醒,多少放心了一些,听到白衬衫又提起会所的经理汪大海,当时他们见面也就那么几次,感觉当时在李静面前一直唯唯诺诺的,看不出什么底细,这次被白衬衫说起来,多少来了点兴趣。
“我可认识不上那种大
物,但是道上混的,哪个不知道海哥,我后面这兄弟,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