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却像没事一样起身，继续往前逛。

路过糖葫芦摊时，杨玉环接过一串，纤指故意从年轻小贩胯间滑过，声音像撒娇：“这糖葫芦甜吗？怕是不如公子你这里甜……那根东西鼓得这么厉害，让我想尝尝，能不能出热乎乎的白浆，灌满我的喉咙？”小贩脸红到耳根，却没躲。

杨玉环当街跪下，红唇一张，含住那早已硬挺的。

舌尖先绕着冠状沟打圈，再沿着青筋上下舔舐，最后吞，喉咙收缩挤压。

她含糊道：“嗯……好烫，好粗……嘴被撑得满满的……下面也跟着缩起来了……”公孙离在一旁看得眼热，用伞柄圆抵住自己唇，来回磨蹭，伞柄渐渐没半截。

她凑过去，加战局。

两一左一右，流吮吸、舔舐、喉，偶尔舌尖相碰，换着水与先走。

小贩很快绷不住，浓而出，洒在她们胸前、颈侧。

杨玉环用指尖抹起，涂在自己尖上，铃铛沾了白浊更显靡。

公孙离则把抹在自己唇上，笑得狡黠：“阿离的骚沾了你的味道，待会儿进来应该更顺滑吧？”

继续前行，两故意挤进舞狮队伍的堆里。

杨玉环的丰贴上一名赤膊壮汉胸膛，她仰低语：“壮哥哥，你胸膛这么硬，挤得我子都变形了……帮我揉揉好不好？捏重点也没关系，我喜欢被粗一点……”壮汉大手立刻覆盖上去，五指陷，拇指碾压铃铛下的尖，杨玉环当即软哼出声。

公孙离则被另一拦腰抱起，双腿缠上对方腰，小隔着布料狠狠摩擦那硬挺的凸起。

她娇声催促：“快……拉开裤子……让它直接顶进来……阿离里面早就湿透了，等不及了……”对方依言挺身，粗长直捣而。

公孙离仰叫，身体随着抽上下抛动，蜜紧裹，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晶亮水线：“啊……好……顶到最里面了……阿离的子宫在亲你的……”杨玉环看得眼热，手指自己中快速抽送，另一手揉捏房：“阿离妹妹被得这么……我也受不了了……壮哥哥，来……到我了……把你那根大东西进来……满我的子宫……”壮汉抽出，转而杨玉环。

那丰满的被撞得啪啪作响，她声不断：“用力……再……我的蜜要被你坏了……进来……全部进来……”两在街流被贯穿，高迭起，从溢出，顺着大腿蜿蜒而下，滴落在被阳光晒得发烫的青石板上。

她们喘息着整理衣裙，脸上却带着餍足又期待的笑意，继续融这越发疯狂的春节街。

远处的锣鼓更急，鞭炮更响，仿佛整个长安都在为这场露天宴擂鼓助威。

而这，不过是除夕上午的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