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么都没有。

仿佛站在眼前的不是活，而是一具被驯服的躯壳。

“别愣着了。”竹牵起裴昭宁脖子上的银链。

冰冷的锁链拉扯着项圈，勒得裴昭宁喉间一紧，只能本能地跟着爬行。

谢暝烟则被清牵走，两并排爬在宽大的走廊里，赤的随着爬行幅度一晃一晃。

浴室极为宽敞，足有上百平米，地面铺着防滑的灰色大理石，四壁嵌着巨大的落地镜，将整个空间折成无数个重叠的幻影。

正中央是一个下沉式圆形浴池，蒸汽氤氲，空气里弥漫着玫瑰与薰衣油的浓郁香气。

竹将裴昭宁的锁链扣在浴池边的铜环上，然后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柱浇在裴昭宁赤的身躯上。

竹轻抚着裴昭宁，那双手滑到她胸前时，故意放缓了动作，绕着晕打圈，指腹摩擦着那颗已经微微硬挺的尖，一圈，两圈。

“嗯……”裴昭宁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喘，腰肢不自觉地往竹掌心里靠了靠。

竹轻笑了一声，拇指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直接摁住了那颗敏感的，来回揉搓。

裴昭宁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尖在持续的揉捏下彻底硬挺，从指缝间凸出来，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在水光中泛着靡的亮色。

“真是青涩又敏感的小妹妹呀，”竹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继续下滑，顺着平坦的小腹，探了那片被水浸透的密林，指腹抵上那道缝，沿着凹陷的轨迹来回滑动，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这里也要洗净呢。”裴昭宁咬着牙，脸颊烧得通红，水珠混着汗水顺着下滴落。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难以控制，她能感觉到那处隐秘之地正在竹的指尖下变得越来越湿润，不只是水的缘故。

她吸一气，试图用愤怒来压制那份翻涌的羞耻，抬起直视竹，声音因压抑而有些发颤：“我在局里的寻照片上见过你，一年前失踪的那个星，对吗？你在这为什么不报警？你难道不想逃出去吗？”

竹嘴角勾了勾，她收敛了脸上那层职业化的妩媚，面无表地低下，重新开始搓洗裴昭宁的身体，动作机械得像在执行一道程序。

“你们来到这里，就只能融这里，不要想别的了。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她顿了顿，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水流声淹没，“报警？你不就是警察吗，你怎么在这呢？”裴昭宁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一个字。

竹抬起，看着她那张写满不甘的脸，眼底终于浮出一丝怜悯，语气却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既然已经跪在这里了，就别再做什么梦了。”

竹和清解开浴池边的锁链，牵着项圈将两引出浴室，穿过走廊，来到另一个房间。

房间里摆着两台不锈钢科检查椅。

“上去。”两顺从地爬上去。

咔嗒一声，四肢被铁环固定。

椅子发出机械运转的低响，裴昭宁的双腿被金属支架向两侧架起、大张着，膝盖弯曲，小腿悬空，整个部朝上敞露。

谢暝烟被以同样的姿势固定在隔壁椅子上，同样的姿势。

竹从金属柜里取出搪瓷托盘，摆上剃刀、剃须膏、毛巾、酒和士剃毛刀片。

清在谢暝烟那侧也摆出同样的东西。

“天衍会所的规矩，下面一根毛都不能留。赵总不喜欢。”竹说道，随即挖了一大坨剃须膏，搓了搓，俯身涂满裴昭宁整个部。

温热膏体触及私处，裴昭宁浑身一颤。

“唔……”裴昭宁闷哼了一声。

那看似专业的涂抹，指腹每次擦过蒂附近，都让她小腹控制不住地抽紧。

她的身体在三天的药和具调教后变得异常敏感。

“别碰那里……”

“不碰怎么剃净。”竹语气平淡，之后拿毛巾擦去泡沫。

淡褐色的软毛湿漉漉地贴在泛红的皮肤上。

她拿起剃刀。

冰凉的刀锋贴上大唇外侧。

裴昭宁倒吸一凉气，本能想夹紧腿，却被支架固定得死死的。

“别动。”她咬着下唇，盯着天花板，感受刀刃一寸一寸刮过。刀锋从耻骨开始。沙沙声响，刀刃切断毛根，刮下的毛发在刀背上堆成细细一排。竹手法很稳，刀锋刮过大唇那片娇皮肤时，留下一种麻麻痒痒的感觉。裴昭宁的脚趾用力蜷起来。

竹顺着唇的弧度一路往下，先刮外侧，再捏开唇翻出内侧刮，然后是耻骨上方的三角区。

随着剃刀一次次滑过，底下的皮肤一寸寸露出来——那是连裴昭宁自己都没细看过的地方，白光洁，泛着微微的色。

裴昭宁小腹一阵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