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退出来，堵在里面的大大的顺着她还没合拢的小流了出来，宋书懿无暇顾及，倒是他不知从哪掏出一枚帕子为她细细擦拭腿间。

沈承业低去看她那处，小被得有些红了，被撑开一个小，浊白的体正缓缓流出，床单上洇着点点白色的痕迹。

她眼睛闭着，睫毛湿濡，眼尾泛红，看着好不可怜，沈承业想到她刚才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模样，心里软了几分。

又记起宋书懿一个在国外那么多年，举目无亲，逢年过节的时候别的同学都回家了，她大概只能一个待在宿舍里。

宋云韶去世的消息传到英国，她又匆匆忙忙地赶回来，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回国才一周，就被塞进了一场她自己未必愿意的婚姻里，嫁给了一个她叫了十年姐夫的男。

她到底才二十四。

沈承业低下，忍不住在她额上亲了下。

宋书懿看看睁开眼。轻哼一声，装模作样的男，又不是刚才她说荤话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