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蔓延开来，从胸传到小腹，从小腹传到腿心，又从腿心传到脚趾尖。

她觉着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在发烫，像是一块被慢慢烘烤的玉石，从内到外都是温热的，软的，等待被雕琢的。

云岫一面揉着，一面低低地说着话。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云岫平里那种温软恭敬的吻，而是换了一副腔调——带着几分慵懒的、娇媚的、像是在床上刚刚醒来的那种声音，低低地，懒懒地，从喉咙处溢出来。

那是方才故事里那夫的声音，带着一子熟透了的的骚劲儿，像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身上还带着欢的余韵。

“好姐姐……您摸摸妾身这儿——”那声音说着，引着赵重的手，触到了一片柔软滑腻的肌肤。

那是一片温热的小腹，光溜溜的，一丝赘也无，在指尖下微微起伏着。

“妾身这儿，也想要大了呢……得妾身死去活来的那种……姐姐，您说，那该是什么滋味儿？”

那声音说到“”字时，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笑意，像是一把小钩子，在赵重的心尖上轻轻勾了一下，勾得她浑身一颤。

她觉着自己胸膛里那一团火烧得更旺了，烧得她舌燥，浑身发烫。

她——她忽然生出一个念来：她要反客为主。

她吸了一气，猛地翻过身来，将云岫压在了身下。

云岫显然没有料到她会来这一下，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又化作低低的笑声。

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意外，几分宠溺，几分隐秘的欢喜，像是一只一直被牵着走的羊，忽然仰起来，主动朝前迈出了一步。

赵重将那玄瞳丝绸眼罩扯了下来，扔到一边。

烛光重新涌眼帘，有些刺目，她眯了眯眼，适应了片刻，方低看去。

但见云岫仰面躺在她的身下，一乌发散开，铺在枕上，衬着那张莹白的脸，一双杏眼亮盈盈地望着她，唇边带着一抹促狭的笑意。

她身上穿着一件水红绫抹胸，底下只剩一条薄薄的绸裤，裤腰松松地系着，露出一截白腻的腰肢来，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赵重忽然想起方才云岫讲的那两个故事——那顾姑娘一回偷汉子时的又怕又盼，那夫被和尚压在禅床上时的欲拒还迎——她心那一团火，猛地窜了上来。

她一把扯开云岫的抹胸，那水红的绫子应手而开，露出底下那两团白的儿来，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着，像两只受惊的白鸽。

那两粒早已硬了，红艳艳的，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赵重俯下身去，不急着亲，只将鼻尖凑到云岫的胸前，地吸了一气。

那子气息温热而清甜，混着云岫身上的体香和一丝淡淡的汗味，像是一杯温热的蜜酒，顺着鼻腔灌进肺里，熏得她浑身都酥了。

然后她含住了那一粒，以舌尖轻轻拨弄着，牙齿轻轻地啃咬，吸得啧啧有声。

云岫低低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份真切的快活。

她微微弓起腰来，将胸脯往赵重中送了送，手指轻轻赵重的发间，轻轻抚摸她的皮，那动作温柔而珍重，像是在抚摸什么极为贵重的东西。

赵重含着那一粒吸了好一会儿，又换了另一粒来含，直到那两粒都被她吸得红肿发亮，方才罢手。

她的唇沿着云岫的身体一路往下吻去——吻过那温热的胸，吻过那柔软的小腹，一直吻到那一片水光潋滟之处。

云岫的那里早已湿透了，绸裤上洇了一大片色的湿痕，黏糊糊的，亮晶晶的。

赵重将那绸裤一把扯了下来，但见那肥的牝户便露在烛光之下，两片花唇饱满肥厚，像两片初绽的花瓣儿，水光潋滟的，中间那道细缝里正汩汩地往外淌着蜜汁儿，将那底下的褥子都洇湿了一小片。

赵重伏下身去，学着方才云岫讲的那些故事里的样子，以舌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花唇，寻到那一粒探出来的花蒂。

那花蒂又小又，像一粒初生的红豆，在舌尖的拨弄下轻轻颤动着。

她以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云岫的身体猛地一颤，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又酥又软，像是被抽去了骨，从喉咙处溢出来，拖得长长的，最后化作一声细细的喘息。

赵重见她反应这般大，心中那一征服的快意便更盛了几分。

她将那花蒂含中，以舌尖快速地拨弄着，时而轻，时而重，时而画着圈儿——那都是云岫这几教她的技法，她记好，听一遍便记住了，如今一一使出来，竟也不比云岫差了多少。

云岫被她弄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手指攥着身下的褥子，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白了，中不停地叫唤着，一会儿叫“好夫”，一会儿又叫“亲姐姐”，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