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滑过，从腰际绕到小腹，又从腹侧滑到胸。

她的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触在温热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主子的身子，真好看。”她轻声说着，指尖在赵重的锁骨上轻轻画着圈，“每一处都好看。”

赵重被她夸得有些不自在，脸颊红红的，却也没有推开她。

她低看着云岫，见她那件大红鸳鸯兜肚裹着的胸微微起伏着，那道的沟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便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轻轻抚上那道沟。

触手之处，是柔软而温热的，带着一淡淡的桂花香和体香混合的气息，从那的沟壑之间渗透出来，像是藏在山涧处的一汪温泉水。

云岫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带着几分满足，像是被顺了毛的猫。

她将身子往前倾了倾，将那双饱满的儿轻轻压在赵重的手臂上，那软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缎子透过来，温温的、弹弹的，像是两块刚出笼的糯米糕。

她就这样缓缓地蹭动着，一面在赵重耳边低声道：“主子心里那些事，婢都知道。主子不必急，有婢在呢，一个一个来，都能办好。”

说着，她轻轻将赵重推倒在榻上，自己则俯身贴了上去，从额开始，沿着眉骨、鼻梁、脸颊、下颌，一路轻吻而下。

吻到脖颈时，她的舌尖轻轻探出，围着那跳动的脉搏画了一个圈，然后轻轻含住一块皮肤，吮吸了片刻，留下一枚淡淡的红痕。

赵重只觉着那处皮肤又麻又痒，像是有一只小小的蚂蚁在那里爬，不由得轻轻哼了一声，伸手抓住了云岫光滑的背脊。

云岫的吻继续向下。

她用舌尖轻轻描摹着赵重锁骨的廓，顺着那骨的形状一路吻过去，又从锁骨滑到胸，隔着那银链肚兜的薄缎，轻轻含住了那凸起的尖。

那尖早已硬了，隔着缎子突出来，像一粒小小的红豆。

云岫隔着缎子轻轻舔弄着，那唾浸湿了缎面，将尖的廓勾勒得愈发分明。

赵重只觉着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尖传遍全身，几乎要叫出声来，忙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云岫抬起来，见她这副模样，微微一笑，低声道：“主子别忍着。这屋里就婢一个，主子想怎么叫都行。”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这院子里的丫鬟，婢已打发了，廊下那个也睡着了。便是叫了喉咙，也没听见的。”

赵重听了这话，不知怎的，脸上更烫了。

说着，云岫将赵重身上那件银链肚兜的解开来，轻轻褪下，丢在一旁。

那对饱满的儿便完全露在烛光中，在空气里微微颤着，像两只受了惊的白鸽，柔软的在微凉的空气中起了一层细细的粒子。

尖已经硬了，殷红如一颗新剥的石榴籽，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低含住，这一次不再隔着布料，舌尖直接触到那敏感的肌肤上，又吮又吸，将那尖含得啧啧有声。

赵重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那声音又软又腻，连她自己听了都觉着脸红。

她的手指进云岫的发里，不知是想推开她还是想将她按得更紧。

云岫却不管她，只一味地舔弄着，又将另一边也照顾到了，直到两粒尖都变得红肿发亮，方才抬起来。

她的唇边沾着一丝唾，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也不去擦，只低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眼中带着几分满意的神色。

然后她站起身来，将自己身上那件大红鸳鸯兜肚的系带也解了，任它滑落在地；又将下身的裤子褪去，赤条条地站在灯下。

那烛光将她的廓勾勒得纤毫毕现——纤细的腰肢，圆翘的瓣，修长的大腿，和那腿心处一片乌黑的、茸茸的耻毛。

她也不遮掩，只大大方方地站在那里，让赵重看了个清清楚楚。

赵重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心跳得又快又，眼睛却怎么也没法从云岫身上移开。

她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来——前世他看片儿的时候，总觉得那些优的身材也就那么回事，不过是脂肪分布的不同组合罢了。

再一想，他自己如今也是这副模样了。

这个念让他心中生出一复杂的绪：就像一个在异国他乡住了很久的，某天早晨醒来，发现自己已经离开家乡几十年了——那种感觉，说不上是欢喜还是惆怅，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再也回不去了。

这几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每照镜子时，镜中那张脸从陌生到渐渐熟悉，从“她”到“我”，那界限正在一比一模糊。

云岫却不知她心中这许多念，只微微一笑，翻身上了榻，以温软的胸腹贴上赵重的侧身，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蹭了过去。

那触感来得突然而轻柔——赤的肌肤直接贴在一起，没有任何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