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

酒杯空了，方才还自吹自擂要灌倒林玄言的少却已经醉了，她脸上红霞晃着，迷离的目光在烛火中明灭不定。

林玄言刚想嘲笑一番这个自称酒量过的少，结果俞小塘身子却对着他倾了过来。

他伸出手抱住了她。

俞小塘枕着他的肩，半闭着眼，身上微有酒气。

饮下了那杯酒之后，少间像是一夕之间便长大了一般，脱去了稚气，开始从少渐渐长成子。

林玄言这才发现，一年前那个身材娇小的清稚少身段也渐渐高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将来亭亭玉立的模样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小塘还喝吗？”

俞小塘侧过脑袋，望向红布铺着的桌面，那一坛酒只动了三杯，瓷坛映着烛火，依旧满满当当的。

俞小塘不知是清醒还是醉了：“抱我。”

“嗯？”

“抱我上床。我们……房吧。”

俞小塘在他耳畔轻声地说。

他们的婚礼那样平淡，不像是话本上那皆知的传奇，他们甚至没有见证，空空的房间里只有燃着的烛光映着他们的脸。

风雪红烛两盏酒，青春年少一双。

林玄言抱起了少，小塘揽着他的脖子，他们就这样朝着床边走去。

……

俞小塘被林玄言抱到了床上，她虽然微醉着，但是总体还是保持着清醒，对于稍后要到来的事，她始终保持着紧张。

少的心思总是很单纯，她觉得两个互相喜欢对方就应该住一起，所以她想等着以后安定下来之后，两个认认真真的房一次，从此以后自己就真的给对方了，就像是世间所有的眷侣那样。

林玄言看着她仰躺在床上的样子，水色迷离的眼睛半寐着，那清秀可的脸蛋故作平静，但是身体却崩得紧紧的，出卖着自己的紧张与害羞。

林玄言的脸轻轻凑了上去。

“小塘？”

“嗯……我没醉的。”

“想睡了吗？”

“没关系，你来吧。我听你的……唔。”

俞小塘眼睛睁开了，林玄言俯身欺上，嘴唇按上了她的嘴唇，虽然这种事他们以前也会偶尔做，但是如今这个场合里，少的心还是忍不住紧了紧，她感受着对方的舌伸到了自己的唇边，她明白他的意图，也没有多做挣扎，松开了关，由着他捣自己的檀中欺负着自己。

一时间小塘有些呼吸苦难，她伸出手想要将他推开些，却于心不忍，换作了搂住他的脖子。

吻在一起的少年少缠绵接吻，少又闭上了眼，胸膛起伏着，感受着那舌唇间的温暖，身子也渐渐软了下来，紧张感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从足底燎起的燥热。

吻了许久，林玄言才放过了她，林玄言抓住了她的手，手指与手指之间叉，然后握在一起。

“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啊？”林玄言笑着问她。

俞小塘知道他是在取笑自己，没理他。

过了一会儿，她见林玄言没有继续动作，气鼓鼓道：“你……你自己弄就行了，问我嘛？”

林玄言便问：“小塘是任摆布了嘛？”

“嗯……”俞小塘有气无力道。

“那脱衣服吧。”

“哦。”

林玄言手按上了俞小塘的酥胸，她的胸还在发育，却也鼓起了一个美好的弧度，软软的又极具弹，仿佛昭示着来可期的秘密。

衣衫被解开，小塘半配合半抗拒地让他一件件剥下自己的衣服。

床帘垂了下去。一件件少的衣衫从垂帘中被扔出，时不时会有少咿咿的叫声，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敏感的部位。

“罩也要脱的。”林玄言一边掰着少的手指，一边说。

“嗯……知道了。”

小塘有些抗拒地松开了手，林玄言解开了系带，将那罩拿开，抽离了身体，小塘双手叉放在胸，遮住了自己的胸，虽然自己早就被他看过了身体，但是事到临，她依旧娇羞极了。

林玄言轻轻揉弄地她的肩膀，想让她渐渐放松下来。

小塘发出嗯嗯地声音，睫毛颤了又颤。

接着她感受到自己的裤带也被解开了。

对于孩子来说，脱去下身的衣服比上身的似乎要更敏感一点，只是她双手遮着胸，无法阻挠这个‘恶徒’继续脱自己裤子的举动。

裤子褪下，被扔到了帐外。

小塘纤细的小腿绷紧着，她还很年轻，肌肤更是饱满柔滑到了极点，她腿儿抬起了些，微微向里蜷缩着，像是要遮掩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这种于事无补的动作却能给她带来些许安全感。

“小塘起来一点，亵裤也要脱的。”

“不许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