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食物”。

逃出生天的本能驱使着它们，出了缺后便一哄而散，大部分径直冲了远处的密林，很快就不见了踪影，只有几只跑得慢的，被后面追来的林若曦等的魔法击中，抽搐着倒在荒野上。

战斗，终于彻底结束了。

废墟内外，重新陷了一片死寂，只有夜风吹过和众粗重喘息的声音。

大家心有余悸地聚拢到城墙缺附近，互相查看着伤势。

幸运的是，除了体力透支和魔力消耗过度，以及昊天手上的一些皮外伤，并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

两名看守的法师也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缓缓从林中走回归队。

“都没事吧？”昊天喘着粗气问道，目光扫过一张张惊魂未定又带着疲惫的脸。

“没事……”

“还好……”

“吓死我了……”

众纷纷回应，声音都有些发颤。

昊天这才长长地松了一气，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巨大的疲惫感如同水般涌来。

他腿一软，直接一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凉粗糙的断墙砖石，大大地喘息着，感觉肺部火辣辣地疼。

沈柔嘉也走了过来，同样疲惫不堪，她挨着儿子坐下，两背靠着背，互相支撑着，汲取着彼此身上那一点点温暖和力量，默默恢复着体力。

沈柔嘉能感觉到儿子后背传来的微微颤抖，知道他刚才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和消耗，心中又是心疼，又是骄傲。

缓了好一阵，大家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夜幕已经完全降临，星辰开始在天幕上闪烁，废墟内一片漆黑。

“得找个地方过夜了。”林若曦开道，声音依旧有些虚弱，“这里血腥味太重，不能久留。”

众打起神，开始在堡垒废墟内寻找相对安全、可以容身的建筑。

然而，况比预想的更糟。

大部分房屋要么完全倒塌，要么屋顶损，无法遮蔽。

他们习惯的找到了位于堡垒中央的仪式高塔，可惜这座塔也没能幸免，从中间拦腰断裂，上半截不知所踪，只剩下一截残的基座，里面同样露天，根本无法住。

寻找了将近一个小时，大家都有些沮丧和气馁。夜晚的荒野温度下降得很快，寒气开始透过单薄的衣物侵袭身体。

就在众几乎要放弃，准备找个背风的墙角凑合一晚时，昊天发现了一个相对宽敞的建筑。

看起来像是一个废弃的公共大厅，虽然内部凌，堆满了杂物和灰尘，但令惊喜的是，屋顶居然大致完好，只有少数几处。

“这里！大家看这里！”昊天招呼众。

大家聚拢过来，看到完好的屋顶，都松了一气。

总算有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了。

于是，众合力，先将停在不远处的大车拉到大厅门，然后进大厅，清理出一片相对净的区域，准备在此过夜。

昊天也加了清理工作，他用长刀拨开一些烂的木架和碎陶片。忽然，脚下传来“咚咚”的声响，与踩在实心地板上的声音明显不同。

“嗯？”他停下动作，蹲下身，用手里的刀柄仔细敲击着脚下的石板。

敲击声果然有空有实。

他顺着声音的差异摸索，很快在厚厚的灰尘下，发现了一块边缘有缝隙的方形石板。

“这里有东西！”昊天低呼一声。

众立刻围了过来。昊天用刀尖小心翼翼地撬动石板边缘。石板比想象中沉重，在另外两名法师的帮助下，才终于被掀开。

石板下，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方形，一陈旧、带着些许霉味的凉气从下面涌出。一道简陋的石阶，向下延伸，没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是地窖？还是密室？”王芸举着一颗用微弱魔力维持照明的小光球，凑到向下照去，光球只能照亮附近几级台阶，更处依旧是一片浓墨般的黑暗。

这个意外的发现，让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的众，心中再次升起了警惕，但也夹杂着一丝好奇。

昊天、王芸和另外两名经验较丰富的法师。

林若曦和李岚，简短商议后做出决定：由昊天和王芸下去探索，另外二留在上面警戒，并随时准备接应。

其余则继续清理大厅，并加固门窗，作为临时的营地。

从行李中翻出两根备用的火把，用随身携带的打火石点燃，跳动的橘黄色火焰勉强驱散了附近的黑暗，却更衬得下方幽莫测。

昊天一手举着火把，一手紧握着刀柄，率先踏上向下延伸的石阶。

王芸紧随其后，手中同样举着火把，另一只手则虚扣在腰间匕首的柄上。

两都刻意放轻了脚步，呼吸也下意识地放缓。

石阶狭窄陡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