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臂弯里,肩膀剧烈颤抖。外面传来大叔低低的叹息声,然后是穿衣服的窸窣声。
他没有砸门,也没有继续纠缠,只是隔着门低声说了句:
“……对不起,小朋友。叔叔冲动了。你别怕,我这就走。字条我留在桌上……今天的事,叔叔不会告诉任何
。”
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门打开又关上,世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和我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腔。
我背靠着卫生间的门滑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短裙皱
地堆在腰间,高领衬衣被扯得凌
不堪,一只高跟鞋已经甩掉,光着一只脚,脚趾因为刚才的挣扎而蜷缩得发白。
长发黏成一缕一缕贴在泪湿的脸颊上,妆容彻底花掉,眼影晕成黑乎乎的泪痕,嘴唇还在微微发麻,那
陌生而浓烈的腥臭味仿佛还残留在舌尖,让我一阵阵
呕。
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直到外面再也没有任何动静,我才颤抖着站起来,用冷水反复冲洗脸和嘴,直到皮肤被搓得又红又烫,直到再也闻不到一丝那
恶心的味道。
推开卫生间门时,房间里空
的。大叔已经走了。
床上放着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字条。我走过去,双手发抖地拿起它。
纸上的字迹工整有力,却带着一丝愧疚“宝贝,对不起。叔叔不该因为你太漂亮就冲动。今天的事我不会再提,你安心回家吧。礼物你带走,就当叔叔的一点心意。”
短短两行字,却像一把钝刀,狠狠捅进我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
漂亮?
我他妈是个男
!一个有
朋友、每天被她心疼到掉眼泪的男
!
却穿着别的男
买的短裙和高领衬衣,在酒店房间里差点被一根陌生
的
塞进嘴里……
恶心。
极致的、无法抑制的恶心像
水一样把我彻底淹没。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一把将字条揉成一团,狠狠撕成碎片,碎片像雪花一样散落在地毯上。
我跪下来,用力把每一片碎纸都揉得更碎,直到手指发白、关节发疼,才喘着粗气站起来。
我不能留在这里一秒钟。
我迅速脱掉身上所有
装——高领衬衣、短裙、剩下那只高跟鞋,全都塞回购物袋里。
重新穿上原本的t 恤和牛仔裤时,手指抖得几乎扣不上扣子。
镜子里的我又变回了“正常男生”,可那张脸依旧瘦得吓
,长发被我匆匆扎起,眼睛红肿得像哭过一场。
我拎起四个沉甸甸的名牌购物袋——dior化妆品、几件高级
装、两双高跟鞋……
重量压得我纤细的手腕发疼,却比不上此刻心里那
更沉、更烫的罪恶感。
这些礼物,本该是我亲手攒钱买给她的惊喜。现在却成了别
施舍的“补偿”,成了我差点出轨的证据。
我逃一样冲出酒店,拦下一辆出租车。车子开动后,我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颤抖。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没敢多问。
一路上,我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那一幕——大叔赤
的身体、那根青筋
起的粗长
顶到我嘴唇上的瞬间、我本能张开的嘴、那
恶心到极致的腥臭味……
如果不是那
恶心及时把我拉回来,我可能就已经……
我对不起她。
对不起到想死。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
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我拎着购物袋,腿软得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回到小屋,我把袋子胡
塞进衣柜最
处,用被子严严实实地压住,像在掩埋什么见不得
的罪证。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
晚上七点多,门锁传来熟悉的“咔嗒”声。
我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握着膝盖,指节发白。四个名牌购物袋已经被我从衣柜最
处拖出来,整齐地摆在茶几上,像四颗定时炸弹。
dior的樱花礼盒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奢华光泽,几件高级
装和两双高跟鞋静静躺着,纸袋上的logo像一根根刺,扎进我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友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夜风的凉意和淡淡的疲惫。
她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的东西,先是愣住,然后眼睛慢慢睁大。
“这些……是你买的?”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像是怕自己听错了。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点
“嗯……今天……想给你个惊喜。”
她走过来,双手颤抖着打开第一个dior礼盒。
那套她心心念念却从来舍不得买的樱花限量系列,在灯光下绽放出柔软的
色光晕。
她愣愣地看了好几秒,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宝贝……你怎么……你怎么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