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样。”

我被她逗笑了，这个小姨真的是……明明在大学里是个知练的才，在机构里是个雷厉风行的管理者，在我面前却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小姨，你刚才那个哦齁齁齁齁的声音，好可。”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把埋进我的胸，声音闷闷的：“你……你不许再说了！那是……那是意外！”

“不行，我要录下来当手机铃声。”我们两个都笑了起来。

旁边的妈妈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

她的表很复杂——有些吃味，有些别扭，但最终化成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她的手悄悄伸向自己的腿间，指尖隔着舍宾袜按在早已湿润的蒂上，开始轻轻地画着圈。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我和小姨的方向。

终于，她也忍不住了，嘴唇微微张开，开始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和小姨刚才如出一辙的声音，到最后她也不再压抑了，仰起，闭上眼睛，那两个字的尾音在客厅里回着。

“哦齁齁齁齁——”母狗般的叫声。

我抬起，看着妈妈那张依然努力维持着嫌弃表的脸，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腿。“妈，别出戏，继续保持。”

“我还在戏里呢。”妈妈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那几个字。

我没有松开她，而是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让她的部完全露在我面前。

那层舍宾袜包裹着的缝之间，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若隐若现。

我伸出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袜子布料，按在她后的位置上，缓缓画着圈。

妈妈的眉皱得更紧了，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但依然没有挣扎。

她只是偏过，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带着轻蔑的眼神斜睨着我：“你在什么？你该不会是想碰那里吧？”她发出一声嗤笑，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线，“你爸都没碰过那里，你以为你配吗？你那根小牙签，连走正门都勉勉强强，还想走后门？”

我没有说话，指尖继续在她后的处打着转，感受着那圈括约肌在我的按压下微微收缩的节奏。

妈妈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继续说什么嘲讽的话，但我突然用力，指尖隔着舍宾袜顶了半个指节。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变成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你居然……”

“你不是说我不配吗？”我低声说道，手指在那紧窄的处缓慢地抽送着，感受着那圈肌紧紧箍住我指尖的触感，“那我就偏要碰。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前门是，后门也是。我爸没碰过的地方，正好，我来做第一个。”

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她依然维持着那副倔强的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这个变态……你也就……也就只能趁之危……”

我没有反驳，而是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早已完全勃起的。

我在上面涂了一些从茶几抽屉里摸出来的润滑剂——那是上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剩下的——然后扶住根部，对准那个在我指尖下已经微微张开的小，缓慢而坚定地顶了进去。

“唔——！”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坐垫。

后那种紧致的感觉和道完全不同——道是温热的、柔软的、有弹的，像一张会呼吸的嘴；而后则是更加紧窄、更加燥、每一寸推进都需要用力的阻碍感。

那种被括约肌紧紧箍住冠状沟的触感更加直接、更加原始，像是被一圈温热的肌锁住，每一次抽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肠壁内部褶皱的纹理。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等她逐渐适应之后，逐渐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挺都用尽全力，撞在她丰满的瓣上，发出沉闷的体撞击声。

妈妈的辱骂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音。

“姐——我回来了！我忘记拿——”

小姨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站在玄关处，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整个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目瞪呆地看着客厅里的画面——妈妈趴在沙发上，连衣裙被撩到腰间，下身只剩一双沾满的舍宾袜和高跟鞋，跨部微微颤抖着，而我正站在她身后，缓慢而有力地从身后贯穿她的后。

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钟。

“我……我先出去——”小姨的脸一瞬间涨得通红，转身就要去拧门把手。

“站住。”我叫住了她。

小姨的脚步顿住了，但她没有转身。

我缓缓从妈妈体内抽出，那根沾满润滑剂和肠道分泌物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随手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然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