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过来吃我的…”

她叫他。声音小小的，像平时一样。但她的手不一样。她的手握着自己的巨根，往他嘴边送。

白云儿偏过，有些清醒了。他认出她了——那个帮他扶砖垛的孩，那个手碰到他手腕就缩回去的孩。

“阿……阿水……”

“嗯。”

她应了一声，巨根抵住他嘴唇。

白云儿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醉了还没醒，也许是刚才被得糊涂了，也许是阿水那声“嗯”里带着的委屈和渴望太像小时候养的那条小狗——他顺从地张开了嘴。

阿水整个一抖。

她没想到他真的张嘴。她以为他会躲，会哭，会喊。她只是试一试。但她那根巨根已经进去了，进到他嘴里，进到那片湿热柔软的地方。

她开始动。

十八岁的身子，憋了十八年的欲望，全都集中在那根巨根上。

她捅得没有阿蕊，却更快，更急，像怕他反悔。

她低看他，看他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看他嘴角又溢出来的白浊——那是阿蕊刚才进去的，还没咽完。

“白记者……”

她又叫他，声音抖得厉害。

白云儿“唔”了一声，算是应。

阿水了。得比阿蕊还多，还猛。那浓直接冲进他喉咙，烫得他整个一缩。她的时候抓着他的手，指甲陷进他手心，像是怕他跑掉。

后面又换了。

阿萍的巨贴上来的时候白云儿已经有点恍惚了。

他听见有说“让让”，然后后里又进来一根。

四十七岁的阿萍，死了丈夫的阿萍，一个拉扯三个孩子的阿萍。

她的巨根比阿蒂还粗，黑褐色的，盘着青筋，顶端像小孩拳那么大。

她进去的时候白云儿整个往前一耸，差点咬到阿水还没抽出来的巨根。

“慢……慢点……”

他终于能够发出声音了。哑的，软的，带着哭腔。

阿萍没慢。

她等了太多年。

丈夫死在水里那天起，她就在等。

等一个男，等一根能填满她的东西。

现在等到了——虽然这男不是她的，虽然这东西的是他的后不是她的——但她也爽。

她趴在他背上，巨根一下一下往里顶，顶得他整个都在晃。

她伸手到前面，摸到他身下——那里不知什么时候翘起来了，白白的，细细的，在她粗糙的手心里跳。

“男娃有感觉了？”

她笑了，喘着粗气笑。那笑声震得胸腔嗡嗡响，震得白云儿背上的皮肤发麻。

白云儿摇。但他身下的东西在她手里跳得更厉害了。

那天晚上白云儿不记得自己被了多少次。

只记得嘴里换了一根又一根，后换了一根又一根。

有在他嘴里，有在他后面，有在他身上、脸上、发上。

那些浓滚烫滚烫的，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一接一，一比一多。

他整个都被涂满了，从里到外，从发丝到脚趾缝，到处都是腥甜的气味。

他记得有捏他的脸，说：“真。”

有摸他的腰，说：“真细。”

有揉他的，说：“真紧。”

还有说：“明天……明天还来……”

他记得自己哭了。

不是因为痛——痛已经麻木了，后被一根根巨根番捅进捅出，早成了火热的泥泞，裹着黏稠的浓和前，咕叽咕叽地响着，像在欢迎下一个侵者。

不是因为累——虽然腿软得像棉花，小腹鼓胀得像怀了孕，里面满是她们一波波进的滚烫白浊，烫得肠壁痉挛，溢出的丝顺着腿根淌下，拉出靡的白线。

哭，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不该翘的地方翘着——那根青涩的小东西，在被巨根撞击前列腺时，硬得发疼，胀红渗出晶亮的黏，像在背叛他，证明他其实享受着这份粗的占有。

是因为不该吞的东西吞了——喉咙里还残留着小孩和阿姨们的浓，咸腥厚重，吞咽时喉结滚动，胃里鼓鼓的，像被灌满了“感谢”。

是因为那些一边他一边说“可怜可怜我们，给俺们舒服舒服”的时候，他心里居然有一点点软——她们的声音那么委屈，眼睛那么渴求，欲望那么难耐，像久旱的土地遇上甘霖。

他明明腿被架高，被得哭不出声，却在脑子里想：她们贫穷太久了，吃不饱没欲，现在好不容易有钱了，却连个男娶不到……也许，他可以帮帮她们？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那种心软来得太荒谬，太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