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运气。”

“运气好就能赢？”

“运气好能碰到比你弱的。”

“那运气不好呢？”

“挨打。”

顾如晞的脸垮了一下，但她很快又振作起来，握着小拳说：“我不怕挨打！”

顾天命没有接话。他蹲下来，把顾如晞的裤子往下褪了一点，露出半个白的。顾如晞的脸一下子红了。“哥哥！你嘛！”

“给你贴个东西。”他从怀里掏出一块膏药，撕开，贴在顾如晞的尾椎上。

膏药是黑色的，不大，刚好盖住尾椎骨的位置。

“这个膏药能护住你的尾椎。挨打的时候，打烂了没事，尾椎不能伤。”

顾如晞伸手摸了摸上的膏药，红着脸把裤子拉了上去。

顾如昭也蹲下来，自己把裤子往下褪了一点，露出尾椎。

“哥哥，我也要。”顾天命又掏出一块膏药，贴在她尾椎上。顾如昭拉上裤子，站起来，脸上的表和平时一样平静，但耳朵尖红了。

赵红缨站在一旁看着，嘴角翘着。“公子，你倒是想得周到。”

“你呢？要不要？”

“不要。我硬，打不烂。”

柳如烟没有说话，但她把手伸到身后，摸了摸自己的尾椎。李明珠低着，手指绞着衣角，脸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