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那
香水味里,还夹杂着一点轻微他描述不出来的、极其古怪的气味。
小新的目光顺着扶手箱移向了副驾驶上的妈妈。
他总感觉妈咪今天和平时不一样了。
平时妈咪走路总是双腿并得紧紧的,步子迈得又稳又小。
可是刚才从补习班走出来的时候,妈咪的腿好像很别扭,大腿根部时不时地打颤,而且走路的姿势分的有点开,就像是腿间夹了什么沉重的东西一样,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虚弱与怪异。
而且,那
轻微的、奇怪的臭味,好像就是从妈咪那个方向飘过来的。
“龙哥哥,你身上怎么有我妈咪的香水味呀?”童言无忌的一句话,在狭小的车厢里轰然炸响。
苏婉琴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的脊背猛地僵直,那张刚刚还挂着娇笑的脸庞瞬间失去血色,
叠在小腹前的双手死死地攥紧了提包带。
陈晟龙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一边平稳地打着方向盘,一边透过后视镜冲小新眨了眨眼,语气自然得让
找不出半点
绽:“小狗鼻子还挺灵。刚才接你妈咪的时候,车里太闷了,我借你妈咪的香水在车里
了两下除除味,可不就沾上了吗?”
“哦,这样啊。”小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
,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
车子在小区的中央花坛旁缓缓停稳,这里是小区内部几条核心绿道的分岔
。
陈晟龙和苏婉琴租住的房子虽然在斜对面能互相看到阳台,但在实际的建筑架构上,他们分属于两栋不同的小高层,上下楼的单元
自然也不在同一个方向。
三
下了车,站在绿荫环绕的岔路
前。那种诡异的“一家三
”既视感,在即将分别的这一刻再次笼罩了苏婉琴。
苏婉琴刚松了一
气,以为到这里就可以解脱,小新却突然转过
,拉住了陈晟龙的衣角。
“龙哥哥,你刚才当司机辛苦啦,要不要来我家一起吃晚饭呀?妈咪做的红烧
可好吃了!”
听到儿子的邀请,苏婉琴握着钥匙的手猛地一抖。她惊恐地转过
,生怕这个恶魔会顺水推舟地登堂
室,那她今天晚上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但陈晟龙只是伸手揉了揉小新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笑意。
他的余光极具侵略
地从苏婉琴那张惨白的脸庞上扫过,声音温和却透着一丝只有他们两
才懂的餍足:
“不了,哥哥今晚上还有点事要处理。而且……哥哥下午已经‘吃’得够饱了,红烧
就留给小新多吃点吧。”
说完,他冲苏婉琴挥了挥手,转身走向了对门自己的公寓。
“那好吧,龙哥哥再见!”小新乖巧地挥了挥手。
小家伙脑子里根本装不下那么多弯弯绕绕,眼看着陈晟龙回了屋,他立刻转身拉着苏婉琴的衣角往门里钻,满脑子只剩下即将开播的晚间动画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