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

“难怪你观察力这么强。шщш.LтｘＳdz.соｍ”李悠感慨了一声。“连我的黑眼圈都看得出来。”

“那是因为我在意。”苏逸说。“不在意的，就算天天见面也看不出来。”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直直地落在李悠的眼睛上，停留了两秒。不多不少，刚好是“认真”和“越界”之间的临界点。

李悠没有移开目光。但她的睫毛快速地眨了两下，像是蝴蝶翅膀的扇动。

“你这孩子……”她又说了一遍这四个字。

这是她今天第三次说“你这孩子”了。

每一次的语气都比上一次更柔软，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苏逸在心里给这个东西命了名：缺。

她的心理防线上出现了一个缺。不大，但已经足够让某些东西渗透进去。

挂钟的秒针走过了一圈又一圈。六点五十三分。

“对了李阿姨。”苏逸自然地切换了话题。“李明最近在家怎么样？除了学习之外。”

“他啊。”李悠摇了摇。

“跟我说话越来越少了。以前小时候还会跟我讲学校里的事，现在回来就钻房间，门一关，打游戏。叫他吃饭要喊三遍，叫他起床跟叫魂似的。”

“青春期男生都这样。”苏逸说。“我也差不多，在家跟我妈也没什么话说。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说什么。”

“真的？你也这样？”李悠有些惊讶。“我还以为就李明一个这样呢。”

“不是。”苏逸笑了一下。

“我们班男生基本上都这样。回家跟爸妈说话不超过十句的占大多数。不是不他们，就是……那个年纪嘛，觉得跟父母聊天很尴尬。”

“那你跟我聊天怎么不尴尬？”李悠反问了一句。

这个问题问得很自然，但苏逸在心里给它打了一个标记。

她在好奇。

她在好奇为什么一个“跟自己妈妈说话不超过十句”的高中生，能跟她聊这么久、聊这么。

“可能因为……您不是我妈吧。”苏逸说这话的时候微微歪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调皮的坦诚。

“跟自己妈说话总觉得她在评判你，说多了怕她担心，说少了怕她多想。但跟您说话没有这种压力。您不会评判我，也不会因为我说的话去跟我妈告状。”

李悠被“告状”这个词逗笑了。“我跟你妈又不认识，告什么状。”

“所以啊，安全嘛。”苏逸笑着说。“跟您说话很安全。您听了就听了，不会有后续的麻烦。”

“安全……”李悠低声重复了一下这个词。她的表变得柔和了。

“你说的也对。有时候就是需要一个\''''安全\''''的说说话。不用担心后果的那种。”

“您也可以把我当成那种\''''安全\''''的。”苏逸说。“您跟我说的任何事，我都不会告诉任何。包括李明。”

“你这是在跟我签保密协议吗？”李悠笑了。

“差不多。”苏逸也笑了。“版的。不过效力比书面的还强，因为是真心的。”

李悠看着他笑了几秒钟，然后摇了摇。“你这孩子，嘴真甜。”

第四次说“你这孩子”了。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大。第六。杯里的花茶只剩下三分之一了。

六点五十六分。

苏逸注意到了一个变化。

李悠在喝完这茶之后，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放下杯子继续说话，而是把杯子放在膝盖上方，双手捂着杯身，停顿了大约三秒钟。

在这三秒钟里，她的眼睛眨了四次。

比正常频率快了一倍。

药效的前兆。

a型药剂作用于gaba受体的第一个可观测症状是眨眼频率增加。

这是因为大脑在接收到“抑制信号增强”的信息后，会本能地试图通过增加眨眼来维持清醒。

就像一个快要睡着的会不自觉地频繁眨眼一样。

苏逸的计时器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无声的提示：进倒计时阶段。

“李阿姨。”他继续说话，语气完全没有变化。“您平时在家一个的时候，一般做什么消遣？”

“消遣？”李悠的反应比之前慢了大约半秒。“也没什么特别的。看看电视，翻翻手机，有时候做做瑜伽。”

“您还做瑜伽？”苏逸表现出适度的惊讶。

“就是跟着手机app做做基础的。”李悠说。“拉伸一下，放松放松。站了一天，腰和肩膀都硬了，不活动一下第二天更难受。”

“难怪您身材保持得这么好。”苏逸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非常自然，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