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电到了一样。

他往前顶了一下，挤进去半个。

桑莉立刻感觉到道被撑开的那种酸胀感，又酸又满，把周围的壁撑得紧紧的。她咬着嘴唇，指甲掐进了他的肩膀。

然后陆珩的身体僵住了。

“怎么了？”桑莉睁开眼睛看他。

陆珩的脸涨得通红，额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五官扭曲在一起，表像是痛苦又像是别的什么。

他的身体在发抖，从手臂到腰腹都在抖，抖得像发了高烧。

“我……”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快速抽出茎，“我不行了……”

话音刚落，桑莉感觉到一滚烫的体在了自己小腹上。

她低一看——陆珩的茎在她外面跳动着，一一浓稠的白浊从小孔里涌出来，在她肚脐下方，顺着皮肤往下流，又热又多，沾湿了她的毛和身下的床单。

他甚至还没进去就了。

陆珩的表可以用万念俱灰来形容。

他跪在那里，茎还半硬着，还在往外渗，他看着桑莉小腹上那片白浊，脸从红变成白，又从白变成红，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桑莉看着他的样子，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她伸手擦掉小腹上的，坐起来，摸了摸他的脸。

“没事。”她说。

陆珩的脸埋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像快要哭了：“对不起……”

“我说了没事，”虽然很想笑，但桑莉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温柔。

她没说出的话是——他甚至连进都没进去。

但陆珩看起来很受打击。

他趴在她身上不肯起来，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又重又热，在她脖子上。

桑莉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搂住了他的背，手指在他脊柱两侧慢慢画圈。他的背很宽，皮肤光滑但紧实，肌在她指尖下微微跳动。

“你放松点，”她声音放得很轻很软，“我又不会吃了你。”

陆珩闷闷地说了一句什么，桑莉没听清，问了句“你说什么”，他抬起来，眼睛红红的，像只被遗弃的大型犬。

“我说我是废物。”

桑莉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她捧着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眼角，那里湿湿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你不是废物，”她亲了一下他的鼻尖，“你就是太紧张了。”

你是。

“你以前没碰过，对吧？”

陆珩摇。

“那很正常，”桑莉说，“多试几次就好了。”

她拉着他躺下来，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慢慢画圈。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还是很僵硬，那根半软的东西贴在她大腿上，还残留着刚才过的温度和湿度。

桑莉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当妈妈的潜质，她抱着他，轻轻的拍他后背，哄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