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问：

“夏曦。”

“嗯？”

“你……喜欢优斗吗？”

夏曦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过，看向还在睡的优斗，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转回，对诗织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喜欢啊。”

她说得很自然，自然得像在说“我喜欢吃莓”。

“但不是那种‘想要往’的喜欢。”夏曦补充道，“是……更复杂的喜欢。像是喜欢自己的影子，喜欢自己的另一部分那样的喜欢。”

诗织听不懂。

但她没有追问。

因为她知道，有些东西，问得太清楚反而会坏它。

“诗织。”夏曦突然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今天的事……是我们的秘密，好吗？”

诗织点了点：“我知道。”

“不要告诉任何。莉娜和美咲也不行。”

“嗯。”

“还有……”夏曦顿了顿，“不要对优斗动真感。”

诗织的心脏猛地一跳。

“为、为什么？”

“因为啊，”夏曦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优斗是我的。虽然我们现在不是恋，但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会是的。”

诗织愣住了。

她看着夏曦。夏曦的表很认真，认真到让她感到一阵寒意。

“所以，”夏曦继续说，手指轻轻抚过诗织的脸颊，“诗织可以和他做，可以和他接吻，可以和他做任何事。但是……不能喜欢上他。不能真的动心。”

诗织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想起刚才的那些吻，那些拥抱，那些结合。

那些让她心跳加速，让她身体发热，让她几乎要忘记自己是谁的瞬间。

那些……让她差点就要动心的瞬间。

“我……”诗织艰难地开，“我不会的。”

“真的？”

“……真的。”

夏曦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就好。”她说，然后站起身，“我去洗澡。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她走向浴室，留下诗织一个坐在地毯上。

诗织转过，看向优斗。

他还在睡，眉微微皱着，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诗织伸出手，想要碰碰他的脸，但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她停住了。

不能喜欢上他。

夏曦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

不能动真感。

诗织收回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试图阻挡那些涌上来的绪——混的，矛盾的，让她不知所措的绪。

浴室里传来水声。

客厅里只剩下诗织和熟睡的优斗。

以及那些，无法说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