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之中，淡青色的短衫在水汽的浸润下变得越来越湿，布料从燥变成了微湿，从微湿变成了半透明，从半透明变成了几乎贴在皮肤上。

湿透的布料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将她纤细的身形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的肩膀很窄，锁骨的线条清晰可见，像是两道浅浅的沟壑。

她的胸部不大，比黄蓉和陆无双都要小得多，但形状致得像是两只倒扣的茶盏，小巧挺翘，在湿透的布料下面呈现出完美的弧形，尖的位置有两个小小的凸起，硬挺挺地顶着布料，在暖橘色的光线下投下了两个微小的影。

她的腰肢纤细得让心疼，盈盈一握的宽度，在湿透的布料下面显得更加纤弱，像是一阵风就能折断。

她的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肚脐的廓在湿布下面隐约可见。

钱枫在药桶里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湿透的衣衫上慢慢地移过去，从锁骨到胸，从胸到腰肢，从腰肢到小腹，每一寸都看得清清楚楚。

药的热度和程英的内力导引确实让他的身体舒服了很多，残留在肌里的真气碎片被清理了大半，他的肩膀和后背不再酸痛，腰部和双腿也恢复了力量，但与此同时，另一种力量也在他的身体里苏醒了。

九阳真气在他的丹田里缓缓旋转，每一次旋转都带起一热流，那热流从丹田出发，沿着他散布全身的经脉向下流淌，汇聚在了他的下半身。

他的在药下面开始膨胀。

这不完全是生理反应，虽然程英湿透的衣衫和硬挺的尖确实让他的视觉神经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但更主要的原因是九阳真气的特，这门功法的真气在运转时会自动寻找“元之气”的来源，而程英刚才输他体内的内力虽然已经收回了大部分，但还有一小部分残留在他的经脉里，那些残留的柔内力像是一根引线，引导着九阳真气向他的下半身集中。

他的在药下面完全勃起了。

粗长的身像是一根铁柱一样直直地竖了起来，从褐色的药中露出了水面，紫红色的在暖橘色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微微张开，有一滴透明的前从马眼里渗了出来，和药混在一起。

程英没有看到。

她的目光一直固定在自己放在钱枫肩膀上的手上，她在专注地收回内力，不敢分神，她的脸颊通红，额上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了她湿透的衣领上。

“好了。”她终于说出了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真气已经全部退出去了。”

她将双手从钱枫的肩膀上移开，手指微微颤抖着，她低下，看着自己的双手，手心里全是汗水，她用衣袖擦了擦手心，然后地吸了一气，试图平复自己紊的呼吸。

“公子的胸和后背的碎片已经清理净了。”她的声音在努力恢复平稳。“药浴再泡一刻钟就可以出来了，药需要时间渗透。”

“嗯。”钱枫应了一声。“程姑娘辛苦了。”

“不辛苦。”程英摇了摇，她站起身来，想要走到北墙的药架前去拿一块布给钱枫擦身用，但她刚一站起来，双腿就软了一下，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她的大腿内侧还是酸软的，那团真气虽然已经退出去了，但留下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散，她的下半身还在微微发热，亵裤里的湿让她的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脸红的黏腻感。

她稳住了身体，走到药架前，从架子上取下了一块净的白色粗布，然后转过身来，走回药桶旁边。

“公子可以出来了。”她说，将粗布递向药桶的方向。“我先去外面等……”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钱枫已经站了起来。

他没有等她转身回避，也没有提前打招呼，他就那样从药桶里站了起来，褐色的药从他的身体上哗啦啦地流下来，顺着他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棱角分明的腹肌、紧实的腰腹一路向下流淌，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褐色的水痕。

水珠在他的肌线条上滚动，像是无数颗细小的琥珀珠子在一座铜铸的雕像上滑落，每一颗水珠都映着傍晚暖橘色的光，在他的身体上画出了一条条闪亮的轨迹。

他的身体在逆光中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廓，宽肩、厚胸、窄腰、长腿，倒三角的身材比例像是按照某种黄金分割确计算过的，每一块肌都恰到好处地隆起和收缩，既不过分夸张也不显得单薄，充满了雄动物特有的力量感和攻击。

然后是他的下半身。

程英的目光是不自觉地往下移的。

她不想看，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转过身去，但她的眼睛不听使唤，她的目光从他的腹肌一路向下，越过了他浓密黑硬的耻毛，然后停在了那个东西上面。

钱枫的完全勃起着。

那根东西从他的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