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力地点了点，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但她的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翘出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看不到的弧度。

因为他说了“我一个的”。

一个的。

不是姐姐的，不是娘的，不是程姐姐的，不是陆姐姐的，不是龙姑娘的。

是她一个的。

至少在这个夜晚，他是她一个的。

钱枫将她的身体往床上推了一下，让她躺了下去，她的黑发散在了枕上，像是一片泼洒的墨汁，她的身体赤地躺在白色的床单上，白色的皮肤和白色的床单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对比，她的房上留着他嘴唇和手指的痕迹，红红的，湿湿的，硬挺着，像是两颗小小的红豆。

钱枫脱掉了自己的中衣，赤的身体压了上去。

他的抵在了她的大腿根部，滚烫的身贴着她的大腿内侧，蹭过了她那片稀疏的黑色绒毛，碰到了她的唇。

郭襄的身体绷紧了。

“等一下。”钱枫忽然改变了主意，他直起身体，坐到了床上，背靠着墙壁，然后伸出手臂，将郭襄从床上捞了起来。

“过来。”他说。“面对我，坐到我腿上来。”

郭襄愣了一下。“坐……坐上去？”

“对。”钱枫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跨坐上来，面对我。”

郭襄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爬了过来，她跨开双腿，一条腿放在他的左边，一条腿放在他的右边，面对着他，慢慢地坐了下来。

她的对准了他直挺挺竖在小腹前面的。

那根的抵在了她的唇上，肥厚的唇被硕大的顶开了一条缝，她的里已经分泌了大量的水，透明粘稠的体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往下淌，将整个都弄得湿漉漉的。

“慢慢坐下去。”钱枫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十根手指几乎在她纤细的腰上合拢了。“用你自己的节奏，能吃多少就吃多少。”

郭襄咬着下唇，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开始缓缓地往下坐。

挤开了她的。

“嗯啊……”她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双手在他脖子后面攥紧了，指甲掐进了他后颈的皮肤里。

她的很紧，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年轻的身体恢复力惊，每次被撑开都像是第一次一样紧窄，挤进去的时候，她的紧紧地箍住了冠沟，像是一只温热的小嘴在吸吮，壁的褶皱被一寸寸撑平碾开，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噗嗤”声。

“太……太大了……”郭襄的声音在发抖。“每次都觉得太大了……要被撑坏了……”

“撑不坏。”钱枫的嘴唇贴在了她的耳边。“你的小骚专门就是用来吃我这根大的，慢慢来，一点一点吃进去。”

郭襄被他的话烫得浑身发颤，但她没有停下来，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往下沉，一寸一寸地没她的，每没一寸她就要停下来喘好一会儿气，她的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紧紧地绞着身，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了，贴在了滚烫的上。

三寸，四寸，五寸。

到第六寸的时候，顶到了她的宫。

“啊！”郭襄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她的腰弓了起来，双手在他脖子后面死死地攥紧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不能再了……”

“还有三寸没进去。”钱枫低看了一眼两连接的地方，他的根还露在外面，她的唇紧紧地箍在身的中段，被撑得薄薄的，翻出了一圈的，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

“不要了……进不去了……”郭襄的声音带着哭腔。

“进得去。”钱枫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忽然用力往下一按。

又往里捅了一寸，碾过了她的宫，顶进了更的地方。

“啊啊啊！”郭襄尖叫了出来，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大腿的肌绷得像两根铁棍，脚趾蜷缩着，指甲在他的后颈上抓出了几道红痕。

“太了……要死了……老公……太了……”

“叫我什么？”钱枫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粗重。

“老公……老公……”郭襄哭着叫。“老公轻一点……求你了……”

“乖。”钱枫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部，两只手各抓住了一瓣小巧圆润的，用力揉捏着，指缝间挤出了白的。

“自己动，上下动。”

郭襄咬着嘴唇，泪水从她的脸颊上滑落，滴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开始试着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很慢，每次抬起身体的时候会从她的里滑出两三寸，被带出来一圈，翻卷在身上，像是一层的套，每次坐下去的时候又会重新捅进去，碾过她的壁，将那些翻出来的重新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