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堆在腰间，大腿上全是白色的和透明的水，浓密的毛被浸得湿透了，红肿外翻合不拢缝，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

“桌子上也要擦。”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襄阳主的镇定。“军报被弄脏了好几张，得换新的。”

“我来。”钱枫已经提上了裤子，他从角落里找了一块抹布，开始擦拭案桌上的水和。

黄蓉从袖中取出了一块帕子，弯腰擦拭大腿上的体，她的动作很仔细，把每一滴都擦净了，然后整理好裙摆，重新系好了被撕开的褙子领。

她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吞了下去。

避子汤的药丸。

“下次还想被你偷偷烂。”她整理好发，回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的靡和端庄奇异地共存着。“但你说得对，要更小心了。”

钱枫把擦过的抹布藏进了袖子里，他走到门边，拿起了那摞账册。

“黄夫，账目已经代清楚了。”他的声音恢复了恭敬得体的语气。“小告退。”

黄蓉坐回了太师椅上，拿起了一份新的军需清单，她的坐姿端庄优雅，面容从容淡定，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椅面上微微洇出的一小片水渍，露了她裙下那个被得红肿合不拢缝的骚，还在不断地往外渗着。

“去吧。”她说。

钱枫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阳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帅府的院子里，几个丫鬟正端着茶盘从前厅走过来，看到他纷纷行礼，他微笑着点回礼，步伐从容地朝东院走去。

他的脑子里在飞速转动。

郭靖起疑了。

这个消息比他预想的来得早，他必须重新评估风险，调整行动策略，在郭靖找到实际证据之前，他和黄蓉的接触必须降到最低频率，每一次见面都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但同时，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黄蓉在丈夫问她有没有出轨的时候，满脑子想的是被他。

这个，已经彻底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