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都会抽搐一下。

到了后来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小，从全身的弹跳变成了小腹的微微起伏，再变成了不自觉的一缩。

当最后一滴从他的马眼渗出来时，两个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疲惫到极点的喘息。

陆无双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

她软绵绵地趴倒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全身湿透了。

汗水、水、泪水、处血、，各种体混在一起，把她原本白皙健美的身体弄得一塌糊涂。

两只子贴在他的胸，硬挺着磨在他的皮肤上，被揉搓了半个时辰的红肿发烫，连碰都碰不得了。

她的道还含着他已经开始软下来的，无力地蠕动着，像是还在做着吞咽的动作。

被得红肿外翻，合不拢了，和水的混合物从和的缝隙间缓缓渗出来，滴在他的耻毛上，再流到稻上。

两个一动不动地躺了一盏茶的工夫。

兵器库里恢复了安静。月光从通气孔移了一个角度，照在了墙上而不是地上。石屋里暗了下来，只有呼吸声和偶尔从远处传来的更鼓声。

亥时三刻。

钱枫先动了。

他把自己已经软下来的从她的道里缓缓抽了出来。

离开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噗”声，一大混着白色浓的水从她的骚里涌了出来，在稻上淌了一小摊。

陆无双没有动。

她就那么趴在他身上，连手指都没动一下。她的呼吸均匀了一些但还是急促的，心跳还是快的，身体还是软的。

他小心地把她从身上移了下来，让她仰面躺在稻上。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她盯着兵器库的天花板。

灰色的石穹顶，缝隙里长着枯的苔藓。

她的眼神是空的。

不是悲伤的空，不是绝望的空，是一种像是灵魂还没有从刚才的剧烈体验中回到身体里的空。

瞳孔微微放大，焦距不知道落在哪里，嘴唇微微张着，什么也没说。

钱枫坐起身。

他先整理了自己，把裤子穿好系紧。然后他转向她。

她躺在稻上的样子触目惊心。

赤的上半身满是他的指印和淤青，两只子被揉得红肿胀大了一圈，硬挺着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体。

腰侧有被他掐住时留下的几道红痕。

小腹微微隆起，那是他进去的还留在子宫里的缘故。

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水和和处血混在一起，涸的和新鲜的层层叠叠。

两条腿无力地微微张开着，两腿之间那个被了半个时辰的骚红肿外翻得不成样子，大唇肿胀得比原来厚了一倍，小唇翻在外面像两片被揉皱了的花瓣，撑大后还没有完全收拢回去，还在一张一合地渗着浊。

上左右各一个通红的掌印。

钱枫把她被撕碎的劲装捡了起来。

布料已经不能穿了，但他尽可能地把碎片拼了拼，用撕下来的布条打了几个结，勉强遮住了她胸和下身的关键位置。

“你的衣服等回去换。”他一边帮她穿一边说。

声音比刚才做时低了许多，粗哑但平静。

“帅府这个时辰没什么走动，走偏路能回你的屋子。”

陆无双没有说话。

她的眼睛还盯着天花板。

他把她扶了起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是没有骨，要靠着他的手臂才能坐稳。

他把拼好的衣物替她系好，又把她散的发拢了拢，把粘在脸上的汗湿发丝拨到了耳后。

做完这些之后，他低下，嘴唇轻轻地贴在了她的额上。

一个很轻的吻。带着点汗味，也带着点温度。

“以后不许再说我欺负你姐姐了。”他在她额上说。

陆无双的眼睛动了。

从天花板移了下来，落在了他的脸上。

月光太暗了，看不清她眼神里到底有什么。

可能有恨，可能有困惑，可能有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沉默了很久。

然后，在黑暗中，她的右手慢慢地抬了起来。

五根手指伸出去，碰到了他垂在身侧的左手。

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扣进了他的指缝里。

握住了。

力气很轻。轻得像是怕被发现。

但她握住了。

兵器库外面传来了亥时三刻的更鼓声，沉闷的鼓点一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