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支撑住身体的重量，更不确定站起来的动作会不会导致那些被夹在双腿之间的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如果体流下来了，他会看到的。

“钱公子。”她说。

“在。”

“你先出去吧。”

“啊？”钱枫做出了一个“为什么”的疑惑表。

“我需要……调息一下。”她的目光微微偏移，不再直视他的眼睛。“独自调息。你在这里我……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这个理由合合理。

两个在同一个密闭空间里，要进行度调息确实不方便，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了真气碰撞事故之后，受影响的一方需要一个完全安静和私密的环境来恢复。

“好，我马上出去。”钱枫二话没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程姑娘慢慢调息，不着急。那壶茶留给你，调息之后喝点热的。”

他走向门。

但在拉开门之前，他停了一下，回看了她一眼。

“程姑娘。”

“嗯？”

“今天的事……是我的真气太特殊了，跟你的内力产生了共鸣。”他的语气里有一种恰到好处的自责和无奈。

“共鸣反应引发了真气反冲，冲进了你下腹的经脉。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是两种属的真气碰撞后的自然现象，就像水碰到火会变成蒸汽一样，不是水的错也不是火的错。”

他说“共鸣”。

不是“碰撞”，不是“冲突”，是“共鸣”。

“碰撞”和“冲突”是负面的、力的词汇，而“共鸣”是一个中偏正面的词，它暗示两种力量之间存在某种“契合”或“呼应”，是一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和谐关系。

这个词汇选择不是随意的。

他在为下一次的真气流埋种子。

如果她接受了“共鸣”这个概念，那么下一次发生同样的事时，她会更容易把它归类为“自然现象”而不是“有故意对我做了什么”。

程英看着他。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眼眶里的泪水已经了但泪痕还在，两道浅浅的水迹从眼角延伸到了下。

“共鸣……”她轻声重复了这个词。

“嗯。”钱枫点了点，语气柔和。

“下次诊脉的时候我们可以想办法减少共鸣的强度，也许让你先少输一些内力，慢慢增加，找到一个不会引发反弹的阈值。”

“下次”。

又是“下次”。

跟两天前对小龙说的一样，他自然而然地把“还会有下一次”这个前提嵌进了安慰的话语里。

程英应该说“不会有下次了”。

她应该说“我不会再给你诊脉了”。

她应该说“你的经脉问题让别来看吧”。

但她没有。

跟小龙一样，她没有。

因为她是医者。

一个医者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所有医书上都没有记载的、极其罕见的经脉异常病例，她不可能因为诊查过程中出了一次“意外”就放弃研究。

这是她的理由。

也是她的借。

“……你先出去。”她最终只说了这四个字。

钱枫轻轻点了点，拉开门，走了出去，带上门的时候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

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了。

偏间里只剩下程英一个。

阳光从窗户进来，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红还没有完全褪去，淡青色素衣的衣襟被汗水和泪水浸湿了几处，胸前两粒硬挺的尖还在布料里凸着，像两颗不肯消退的小小证据。

她慢慢地、缓慢地松开了夹紧的双腿。

只松了一点点。

两条大腿之间出现了一道一指宽的缝隙。

一热的、黏稠的、带着腥甜气味的体立刻从那道缝隙里沿着她左腿的内侧滑了下来，体的温度比她的皮肤还高，像一根滚烫的手指沿着她大腿最敏感的内侧肌肤慢慢地、慢慢地画了一条线，从大腿根部一直画到了膝盖弯。

程英猛地重新夹紧了双腿。

她的手指抠进了椅子扶手的木里，指节发白。

她低下，看着自己的裙摆。

淡青色的布料在她腿间的位置比周围的颜色了一些，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她自己知道那是什么。

她闭上了眼睛。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共鸣。”

她在心里反复咀嚼这个词。

是共鸣。

是两种属的真气碰撞后的自然现象。

不是水的错也不是火的错。

她需要这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