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郭芙尖叫着。“上次你就说要进去结果把宫都顶开了……疼了我两天……嗯啊！你又在顶了！！”

钱枫开始抽了。

折叠位的角度让他的以近乎垂直的方向从上往下捅郭芙的，每一次都直达最处，准地撞在子宫上，同时因为郭芙的双腿被折叠到胸，她的腹腔空间被压缩，内脏被挤压，在里的每一寸移动都被放大了数倍的感知。

啪！啪！啪！

沉闷的体撞击声在竹林里回，钱枫的胯骨每一次落下都像一记重锤砸在郭芙张开的大腿根上，白的大腿内侧很快就被拍出了一片红印。

“太重了！！”郭芙的手胡挥舞着最后抓住了石的边缘死死扣紧。

“你每一下都……嗯啊！顶到子宫了……酸……酸死了……整个肚子里面都在发酸……”

“酸就对了。”钱枫的右手松开她的腿，伸下去一把攥住了她的左，五指整个陷了进去。

“酸了才是爽了的意思，你每次说酸的时候你的骚都在流水，比你嘴上说的诚实多了。”

他的手用力揉搓着那只子，指缝间挤出鼓胀的白，然后手指收拢夹住硬挺的往上拧了半圈。

“嗯啊！”郭芙的身体弓了起来。“好痛！你不要拧那么用力……昨晚已经被你拧得又红又肿了……今天还拧……嗯！”

“你的不拧它自己也会硬。”钱枫的拇指和食指夹着来回搓碾，把本就红肿的粒搓得更加充血膨胀。

“你看它，我一碰就立起来了，比石还硬。你的子长在你身上就是用来被我玩的，我想揉就揉想拧就拧想咬就咬，你有意见？”

“我没有意见……”郭芙的声音已经不知是哭是叫了。“没有意见……你要怎么弄就怎么弄……嗯啊啊！子是你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郭襄看到钱枫低下，张嘴含住了她姐姐另一只子的。

她看到钱枫的腮帮子用力凹陷下去，在吸，他在吸她姐姐的，同时另一只手还在拧另一边的，嘴和手同时蹂躏两只子，腰上的抽一刻都没停，啪啪声混合着郭芙越来越高的呻吟在竹林里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韵律。

“嗯啊啊……不要咬……你又在咬了……嗯！被你咬肿了……牙齿太尖了……嗯啊！钱枫你是不是属狗的……每次都咬我的子……”

钱枫从她的上抬起，嘴角挂着一丝银线。

“属什么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你属谁。”

“属你。”郭芙毫不犹豫地回答，这三个月前她打死也不可能说出的两个字，现在说得比喝水还自然。“我属你的。”

“属我什么？”

“属你的。”

“什么样的？”

郭芙咬了咬下唇，脸上浮起一层绯红，那不是害羞的红而是被得欲上的红。

“是你的……骚货。”

“骚货怎么了？”

“骚货被你得……嗯啊……被你的大得骚里全是水……求你再用力一点……一点……”

郭襄的后背紧紧贴着竹，指甲在竹皮上刮出了白痕。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了。

那是她的姐姐在说那些话。

她的姐姐郭芙。

那个从小对她颐指气使、动辄呵斥丫鬟、走路下抬得比谁都高的郭芙姐姐，此刻正躺在一块石上，双腿被折叠到耳朵两侧，敞开着被钱枫的反复捅，嘴里喊着“我是你的骚货”，求他“再用力一点一点”。

郭襄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知道她应该感到愤怒，或者厌恶，或者至少应该感到不适。

但她没有。

她感到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小腹处涌上来的、灼热的、酸胀的、让她两腿发软的东西。

以及一种比那热意更加清晰的绪。

嫉妒。

为什么是姐姐？

为什么钱枫哥哥选的是姐姐？

为什么那些话是对姐姐说的？那些触碰是对姐姐做的？那个充满占有欲的“你属谁”是问姐姐的？

明明初吻是我的。

明明先喜欢上他的是我。

那天在桂花树下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她以为她是特别的。

可现在看来，她根本不是唯一的。

甚至可能不是第一个。

钱枫的动作在加快。

他松开了郭芙的子，两只手抓住了她被折叠到胸的双腿，手指陷进大腿内侧白的里，用力把她的腿往更的方向压，郭芙的身体几乎被对折成了一个v字形，在这个极限角度下被完全打开，从郭襄的角度甚至能看到进出的模糊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