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钱枫的声音微微发哑，“你里面什么都没穿。”

“……嗯。”黄蓉的声音细如蚊蚋，脸埋进了自己的手心里，不敢看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没穿的？”

“……换衣服的时候。”

“换衣服是什么时候？”

“……帅帐散会之后。”

“也就是说，”钱枫的手指轻轻拂过她湿润的唇，指尖沾上了一层滑腻的体，“从卯时散会到现在午时，你穿着这条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在帅府里走了一上午？”

“……嗯。”

“走路的时候，裙子会蹭到你这里？”他的指尖在她的蒂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指缝间泄了出来：“……会。”

“蹭到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你别问了……”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

“我想知道。”钱枫的指尖在她的唇之间缓缓上下滑动，每一次滑过蒂都会引发她全身的一阵痉挛，“夫告诉我，蹭到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很痒……”黄蓉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又痒又热……走几步就想……就想夹紧腿……”

“夹紧腿做什么？”

“你明知道……”

“我不知道。夫说。”

“……夹紧腿就能……稍微舒服一点……”黄蓉的眼角沁出了泪水，不知道是快感的还是羞耻的，“但只是一点点……不够……远远不够……我需要……我需要你……”

她的声音在最后变成了近乎哀求的气音。

钱枫看着她——这个三十九岁的，桃花岛主的儿，前丐帮帮主，襄阳城的主，郭靖的妻子——此刻坐在自己的书桌上，裙摆被掀到腰间，两腿大开，露出湿透的，红着脸、含着泪、用颤抖的声音哀求一个十八岁的杂役她。

她等了他一整天。

从天亮等到午，从帅帐等到书房，从端庄的主等成了一个裙下不着寸缕的、随时准备被他进的。

她的已经湿透了，显然是等了他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