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黄蓉或者丫鬟——会来东厢房查看郭芙的况。

他不能再拖了。

但他也不能就这样停下——如果他现在退出来，郭芙被吊在半空的欲望会让她在梦中更加清醒，增加她醒来的风险。

最好的方式是——让她在一种温和的、不会过于强烈的快感中逐渐沉更的睡眠。

他维持着缓慢的研磨速度。

在她道的中段来回碾磨——不碰最处，不碰道前壁的敏感点，只是均匀地、持续地、像水一样一波一波地给予她恰到好处的刺激。

“嗯……嗯唔……”

郭芙的呻吟越来越低了。

她的身体在这种温和的刺激中慢慢放松下来——不是因为快感消退了，而是因为快感维持在了一个恒定的、舒适的水平上，像是一条平缓的河流，让她漂浮其中，不上不下。

酒重新占据了上风。

她的意识在快感和酒的双重作用下，缓缓沉了更的黑暗中。

呻吟变成了呢喃。

呢喃变成了均匀的呼吸。

她睡着了。

真正地、彻底地睡着了。

钱枫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全身的肌完全放松了，道壁的收缩也停了下来，只剩下被动的、柔软的包裹。

她的手从他的前臂上滑落，掉在了被褥上。

他缓缓地将从她的道里抽了出来。

退出的时候，的轻轻吮了一下他的，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啵”

一混合著水和一丝丝血迹的体从她微微张开的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了被褥上。

处血。

不多，只有几滴，混在大量透明的水中，呈现出淡淡的红色。

钱枫快速行动起来。

善后。

他从房间角落的脸盆架上取来一条净的棉巾，沾了温水，仔细地擦拭了郭芙大腿根部和的体——动作极其轻柔，没有惊醒她。

然后他检查了被褥——色的体浸湿了一小块区域，不大，但明天丫鬟换被褥的时候一定会注意到。

他想了想，把被褥上沾了体的那一小块折了进去，让它被其他部分盖住。

然后把那只空酒壶放倒在床边的位置——如果丫鬟发现了被褥上的污渍，她们会以为是郭芙醉酒后呕吐弄脏的。

然后他帮她整理了衣物。

抹胸拉回原位，盖住两团。亵裤从大腿重新提到了腰部，丝带系好。长裙的盘扣一颗一颗扣上。

最后，他从脚踏上拿起那碟桂花糕——没有被碰过的桂花糕——放在了她的床。

枕旁边。

明天她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会看到。

钱枫退后一步，审视了一遍整个房间。

一切恢复了原状。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转身走向门。

走到门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看了郭芙最后一眼。

她蜷缩在被褥里，长发铺散在枕上，睡容安详。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在做一个好梦。

明天她醒来的时候，不会记得今夜发生了什么。

她只会知道三件事——一，她喝醉了。

二，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三，床有一碟桂花糕。

钱枫无声地推开门，闪身而出，将门轻轻带上。

月光清冷。

他站在东厢房外面，吸了一气。

春夜的空气灌进肺里，带着竹叶和泥土的清新。

帅府的一切都很安静。

郭靖的寝居方向没有声响。

西厢房那边——杨过和小龙的住处——也是一片寂静。

没有知道他刚才做了什么。

钱枫的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他注意到了一件事。

他的丹田里，那不明力量——在刚才和郭芙合的过程中，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