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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他的“关切”和她的厌恶

床单上,丝质吊带睡裙被推到了锁骨以上,d罩杯的乳房在昏暗的画面中呈现出模糊但轮廓清晰的白色隆起。

第二张:美咲趴在书桌上,脸侧贴在摊开的英语课本上,嘴角有一条透明的口水线拉到了书页上。

第三张:浴室的镜子里映出美咲全裸湿透的身体被从后面抱住的画面,画质因为蒸汽而模糊但足以辨认出两个人的身形差异。

他把手机锁了屏放在了沙发扶手上。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他做了以下事情:看了四十分钟的电视新闻、回复了两封工作邮件、给凉子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他汇报了美咲的状况:“今天好像有点不舒服,脸色不太好,我问她她不理我。你知道的她不喜欢我关心她。”凉子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说“那孩子就是嘴硬,你多包涵。妈这边情况稳定了但还要观察几天,我可能下周末才能回来”。

千叶树说“不着急,家里有我在你放心”。

凉子说“辛苦你了阿树”。

千叶树说“不辛苦”。

挂了电话之后他又坐了一会儿。九点五十分。他站起来走进了厨房。

冰箱里拿出牛奶倒进小奶锅里加热。

火调到最小,奶锅里的牛奶慢慢地冒出细小的气泡。

他从厨房最上层的橱柜后面拿出了一个装在密封袋里的小药瓶,拧开瓶盖倒出了半片白色药片放在案板上用勺子背面碾成粉末然后扫进了正在加热的牛奶里。

粉末在热牛奶中溶解的速度很快,搅拌三圈之后完全消失了。

奶的颜色没有任何变化,味道也不会有变化。

这种安眠药是水溶性的无色无味型,剂量控制在让一个五十公斤左右的成年女性在服用后三十到四十分钟内进入深度睡眠且持续四到五小时的水平。

他在三年前就开始研究各种安眠药的药理特性了。

奶倒进了一个白色的马克杯里。

杯子是美咲专用的,杯壁上印着她喜欢的某个北欧插画家的兔子图案。

这个杯子是美咲十五岁时凉子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女儿的生日礼物杯子给她送药。

千叶树端着这个杯子走出厨房的时候嘴角那个两毫米的弧度又出现了。

他上了楼。

二楼的走廊地板是深色实木的,走在上面会有轻微的脚步声。

他没有刻意放轻脚步也没有故意踩重。

美咲知道他每晚十点送牛奶,这是三年来雷打不动的习惯。

她应该在等这个脚步声。

不是期待,是知道它会来。

美咲的卧室门是关着的。

门缝下面透着灯光,里面的人还没睡。

他右手端着马克杯走到了门前,左手抬起来曲起中指的第二个关节在门板上叩了两下。

力度不重,声音清脆。

“美咲,牛奶。”

两个词。

主语加物品。

三年来他送牛奶时敲门后说的话永远是这五个假名。

不多说一个字,因为多说一个字都会被美咲当作入侵她私人空间的越界行为。

门里面安静了大约两秒。

“滚。”

一个字。

从门板的另一侧传出来,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很强。

美咲的声音在说“滚”这个字的时候有一种特殊的质地:不是歇斯底里的尖锐,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嫌弃,好像她说这个字的时候嘴唇都不愿意张开太大因为觉得浪费力气。

千叶树的表情没有动。

他弯腰把马克杯放在了门口的地板上,杯子和地板接触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咚”。

然后他直起身转身走向了楼梯口

他没有说第二句话。

不需要。

三年来这个流程已经固化成了一段无需言语就能完成的交互协议:他送牛奶→她骂他或者不理他→他放下走人→牛奶消失。

每天都是这样。

有的时候美咲会骂“滚”,有的时候会骂“放那儿”,有的时候什么都不说。

但牛奶从来没有被剩在门口过。

今天比往常更冷。

“滚”字里的温度比平时低了几度。他走下楼梯的时候在心里做了一个判断:她身体的不适在加重她对他的排斥反应。这是正常的。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人对外界刺激的容忍阈值会降低,而他在她的分类体系里属于“最低等级的外界刺激”。她越不舒服就越不想看到他、听到他、知道他的存在。

他走回了一楼的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他没有打开电视。他坐在那里闭着眼睛等。

四十三秒后,二楼传来了极轻的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奶被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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