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在今夜顶住了宫颈。

他的双手从她的脚踝移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握住了大腿和胯部界处那两条的腿根折痕线附近的，十根手指陷进了紧致的大腿里。

“你妈的被我了三年太松了，各种姿势都不怎么夹了。你是第二天，哪种姿势都紧得像处，仰着的、趴着的、腿架肩上的，每换一种你的道壁就用一种新的方式绞我，像是一条全是机关的走廊，每走一步就被一道新的门夹住。”

他开始抽送。

腿架肩上的姿势让他的上半身可以向前倾斜，脸凑近美咲的脸。

他一边动腰一边低下，额和她的额之间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他的视线可以近距离地捕捉她脸上在每一次抽送时产生的微表变化。

“你皱眉了。”他看着她在一次顶时眉心拧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这是你被顶到宫时的表。昨天晚上在床上我趴在你上面的时候看过同样的表，现在在你的书桌上又看到了。你在做什么梦，美咲，有没有在你的梦里面做了什么让你不舒服的事。”

“嗯……”美咲的闷哼从微张的嘴唇里泄出来，嘴角那道了一半的水痕迹在她嘴唇的微动中被拉伸成了一条更细的线。

“你看你嘴角的水。”千叶树的右手从她大腿根上抬起来，食指的指腹轻轻碰了一下她嘴角那道水痕迹，把那层已经半的体蹭开了。

指腹上沾着她的水，他把手指放到嘴边看了一下然后舔了。

“甜的。你的水是甜的。十八岁小生的水和四十二岁中年的水味道不一样，你妈的嘴里全是咖啡味和香水味，你的是甜的，牛甜。”

他的腰部动作在说话的间隙持续着，频率保持在每秒一次左右的稳定节奏。

每一次推都是完整的十二厘米长行程，从三厘米到十五厘米，进去碾过全部褶皱和g点然后顶住宫，退出来冠状沟再把全部褶皱刮蹭一遍。

这个节奏配合腿架肩的全包裹角度产生的刺激量在持续累加，他感觉到自己的反在逐渐近那条红线。

“你知道你课本上留了什么吧。”他一边一边低用余光瞥了一眼被推到桌面右侧的英语课本。

那本摊开的课本被她的水濡湿了一整块区域，湿痕在纸面上扩散到了大约一个手掌大小的面积，语法表格那一页的纸面已经完全皱了，吸饱了水分的纸纤维膨胀变形后再也不会恢复到平整的原状了。

上面的字被浸得模糊了好几行，“present perfect”，“past continuous”，“conditional clause”这些语法术语在湿润的纸面上化成了一团墨迹斑驳的影子。

“星期一你要是拿这本课本去上学，你的英语老师看到语法那页皱成那样会不会问你怎么了。你说什么呢，说你在书桌上睡着了流水了吗。你可以这么说，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是事实。你确实是在书桌上睡着了的。你只是不知道你睡着的时候你的继父正站在你身后把在你里猛而已。”

他觉得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三年的等待在昨晚第一次释放之后并没有减轻他对美咲身体的渴求，反而像打开了一个闸门，今天第二次进她的时候那种贪婪和亢奋比昨夜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的身体在告诉他该了，前列腺的胀感已经从轻微变成了沉甸甸的饱满，囊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收紧了，睾丸在皮肤下向上提升贴近了会，这是倒计时的生理信号。

但他要在趴桌上的姿势。他要让她的脸在他的时候贴着那本课本。

他退了出来。

在脱离道时拖出了一根长长的、半透明的、混合着道和前列腺的拉丝，丝线从他的一直连到她微微张开的道，中间细到几乎看不见的程度，在台灯光下闪着一丝丝的光泽。

丝线在空气中维持了大约两秒然后断裂，断裂的两分别缩回了和唇的表面。

他再次把她翻了过去。

仰躺翻回趴伏，脸贴课本，翘起。

和最初的姿势一样，但这一次他的左手没有去按她的腰窝了，而是一把扣住了她的后颈。

她的后颈。第一个敏感带。

五根手指从她后颈的两侧扣住了颈椎两旁的斜方肌上缘，掌心压在了她后颈正中那块能感受到颈椎骨突起的皮肤上。

力度不大，只是一种温和的、笼罩式的抓握，像是在给一只猫做颈部按摩。

美咲的整个身体僵住了。

不是之前那种局部的反应了。

她的肩膀、背部 腰部 部 大腿的全部肌群在后颈被握住的瞬间同步进了一种类似于强直状态的紧绷，像是一只被掐住了后脖子的猫的“捏脖反”，全身的自主肌控制在某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