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依偎着，电视里纪录片的声音成了背景噪音。

“主。”

“嗯？”

“您还有什么……想试试的吗？”沈御抬起，眼睛看着他，亮晶晶的，带着一种纯粹的好奇和期待，“婢还有什么……没做好的？或者，您还有什么……想对婢做的？”

宋怀山低看她。发布页地址WWw.01BZ.cc她跪坐在他脚边，睡裙领有些松，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眼神净，甚至有点天真，仿佛只是在问晚上要不要加个菜。

他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耳垂。

“我……”他开，声音有点低，“我就想……彻底地拥有你。”

沈御眨了眨眼，没完全理解：“婢现在……不就是主的吗？”

“不一样。『&#;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宋怀山摇，目光有些飘远，像是在组织语言，“现在这样……你白天还是沈总，还是御风姐，还要去见，开会，管公司。那些时候……你不完全是我的。”

他的手滑下来，捏住她的下，迫使她更专注地看着自己：“我想……更一点。把你那些外面的壳，都剥掉。让你每时每刻，从里到外，都只是我的。没有沈御，没有沈总，什么都没有……就只有我的……东西。”

他说得有些混，但沈御听懂了。她的眼睛一点点睁大，里面没有恐惧，反而渐渐燃起一种兴奋的、跃跃欲试的光。

“主是说……”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想把婢……圈养起来？”

“圈养？”宋怀山重复这个词，眉微挑。

“嗯。”沈御点，跪直了些，语气变得认真，甚至带上了点她工作中分析项目的条理，“就是……找一个完全私密的地方，只有主和婢两个。切断和外界的所有联系——工作、社、身份，全部暂停。在那个空间里，婢不再是‘沈御’，只是主的所有物。主可以……重新定义婢的一切：作息，行为，甚至……存在的方式。”

她越说，眼睛越亮，仿佛在描绘一个诱的蓝图：“网上……有些同好，会玩这种。叫‘total power exchange’，完全的权力换。短期几天，长期几个月甚至更久。主可以定制规则，婢只需要服从。这是一种……更度的臣服和付。”

宋怀山听着，手指依旧捏着她的下，眼神却了些，里面翻涌着好奇和一丝被勾起的、黑暗的兴致。

“像牲畜那样？”他忽然问。

沈御愣了一下。圈养的方式很多，可以是宠物的模式，可以是囚徒，可以是……“牲畜？”

“对。”宋怀山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探索般的玩味，“你不是挺厉害么？穿着高跟鞋，能把一屋子男说得不敢抬。走路带风，一个眼神别就得琢磨半天。我就想……要是把这样的你，变成只会趴着走，只会摇尾，只会等着喂食的……牲畜。那会是什么样？”

他松开她的下，手沿着她的脖颈滑到她肩膀上，隔着睡裙的布料，慢慢抚摸。

“把你的气势，你的聪明，你那些引以为傲的东西……一点点敲碎。让你忘了怎么用两条腿走路，忘了怎么说话，忘了你是个‘’。就只是我的……牲。”

他说这些话时，语气并不凶狠，甚至带着点思索和好奇，仿佛在讨论一个有趣的实验方案。

沈御的身体在他手下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是一种更复杂的战栗——混杂着恐惧、羞耻，以及一种近乎眩晕的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在发热，在发湿。

“既然主想玩……”她吸一气，抬起，迎上他的目光，声音虽然还有些颤，却异常清晰和坚定，“一切给婢去办。”

宋怀山看着她眼中那混合着恐惧和献祭般狂热的光芒，胸那躁动的火苗，轰一下烧得更旺了。更多彩

几天后，晚上。

沈御没有像往常一样跪在宋怀山脚边，而是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面前摊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她换了一副平时不戴的无框眼镜，发随意扎在脑后，穿着简单的居家服，看起来像个正在准备重要方案的项目经理。

宋怀山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沈御翻开文件夹，抽出一份装订整齐的报告，递给宋怀山。

“主，您看看这个。”

宋怀山接过来。封面标题是《关于私休憩与度放松场所的购置及改造可行方案》。标题起得冠冕堂皇，像什么度假村投资计划。

他翻开。

里面内容详尽得令咋舌。

第一部分：选址评估。

列出了京郊三个备选地点，每个地点都有详细的卫星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