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和汗味，能听见他平稳的心跳。

电梯上行，镜面墙壁里映出两的身影——他抱着她，她蜷在他怀里，手里还拎着自己的包。

像一对普通的侣。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不是。

电梯到了。宋怀山抱着她走出去，开门，进屋，用脚带上门。

他没开灯，就这么抱着她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把她放在自己腿上。

黑暗中，两的呼吸清晰可闻。

“沈御，”宋怀山忽然开，“你想清楚了？”

沈御坐在他腿上，背靠着他胸膛，轻声说：“想清楚了。”

“不后悔？”

“不后悔。”

宋怀山沉默了。他的手环着她的腰，下搁在她顶。

过了很久，他才说：“你就不怕……我真变成那种？拿了你的钱，出去花天酒地，找别的？”

沈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她放松下来，甚至轻笑了一声：

“那也是主的自由，婢没资格过问。”

宋怀山没说话。

但沈御感觉到，他环着她腰的手臂，收紧了。

她笑了，重新靠回他怀里，闭上眼睛。

窗外，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河。

而在这间黑暗的公寓里，一场无声的、彻底的馈赠，刚刚拉开序幕。

沈御已经开始在脑子里规划具体的执行步骤了。权转让协议要找哪个律师起，房产评估要找哪家机构，资金转移的路径要怎么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