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膝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她仰起脸，张开嘴，眼神里是全然的顺从和期待。

然而，宋怀山没有把器塞进她嘴里。

他握着那根东西，对准了她仰起的、张开的嘴。

然后，他小腹微微用力。

一淡黄色的体，从顶端的小孔出来，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沈御张开的嘴里。

不是。

是尿。

温热的，带着浓烈气味的体，冲进腔。

沈御的身体猛地僵住了，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收缩。

生理的排斥感排山倒海般涌上来，喉咙剧烈地收缩，她差点呛到，下意识地想闭嘴，想躲开。

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职责’，眼睛对上了宋怀山的目光。

平静的，不见底的，带着一丝探究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的目光。

就那么看着她。

沈御所有本能的排斥，在那目光的注视下，瞬间冻结，然后瓦解。

她强行压制住喉咙的痉挛，努力张开嘴，承接住那源源不断的热流。

体冲进腔，灌满，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流下，滴在她胸前的羊绒衫上，留下色的湿痕。

她吞咽着。

艰难地，一接一。

温热的体滑过喉咙，进食道，带来一种陌生的、难以形容的触感和味道。

她的胃部开始抽搐，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来。

但她没停。眼睛一直看着宋怀山，看着他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

直到他释放完毕，最后几滴淅淅沥沥地滴在她舌上。

宋怀山收回了器，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系好扣子。他低看着跪在脚边的沈御。

她嘴里还含着最后一点，脸颊鼓着，嘴角、下、前襟一片狼藉。

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尿还是泪，眼神有些涣散，但依旧固执地仰着脸，看着他，等待下一个指令。

宋怀山伸手，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嘴角，把一点溢出的体抹回她嘴里。

“咽了。”他说，声音很平静。

沈御喉结滚动，艰难地把最后那点体咽了下去。然后，她伸出舌，舔了舔自己沾满体的嘴唇周围，把能卷到的都卷进了嘴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长长地、颤抖着呼出一气，整个像虚脱了一样，肩膀垮下来，但依旧跪得笔直。

宋怀山看了她几秒，忽然弯腰，伸手捧住了她的脸。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包裹住她整个脸颊。拇指在她湿漉漉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沈御，”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缓，“你真行。”

沈御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她看着他，慢慢地，一点点地，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有点傻，有点狼狈，但眼睛里的光，却亮得惊，带着一种完成了某种神圣仪式般的、巨大的满足和安然。

“谢谢主……”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软得像化开的糖，“赏赐。”

窗外的阳光又移动了一些，大片地铺在办公室的地板上，明亮得刺眼。

宋怀山看着跪在光影界处的这个，看着她一身狼狈却笑容灿烂的样子，胸那团复杂的绪，最终沉淀成一种奇异的、厚重的平静。

他收回手，站起身。

“起来吧。”他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随意，“带你去洗洗。一身尿骚味。”

沈御顺从地站起来，腿有些软，晃了一下，被他扶住。她靠在他身上，仰着脸看他，眼睛弯成月牙。

“主嫌婢臭了？”她小声问，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宋怀山哼了一声，搂着她的腰往外走：“嫌。所以你得好好洗，洗不净今晚别想上床。”

“那婢一定好好洗……”沈御靠着他，声音黏糊糊的，“洗得香的，让主……”

乘风没说完，被宋怀山打断了。

“闭嘴。”他说，语气里却没什么怒气，反而带着点无可奈何的笑意，“骚话一堆。”

沈御果然闭了嘴，只是把脸埋在他肩窝，蹭了蹭，像只偷到腥的猫。

两相拥着，走出这间象征着权力和秩序的办公室，走向走廊尽的私休息室。

阳光追随着他们的背影，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而在他们身后，那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一切依旧整洁、有序、冰冷。

只有地毯上那一小片不易察觉的、颜色略的湿痕，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