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后、纯粹的、傻气的笑。

她偷偷看了一眼镜子里的宋怀山。他脸上没什么表，但手臂抱得很稳，眼神也很平静。

电梯到了。宋怀山抱着她走出去，走到公寓门。沈御伸手去按密码锁，指尖还有点抖。

门开了。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

宋怀山没放她下来，直接抱着她走进去，用脚带上门。

他走到客厅，在沙发前停住，犹豫了一下，然后没把她放在沙发上，而是直接抱着她走向卧室。

卧室没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微光透进来。宋怀山走到床边，弯下腰，把她轻轻放在床垫上。

床很软。沈御陷进去，看着他直起身。

“我去放水。”宋怀山说，转身要走。

沈御伸手拉住他衣角。

宋怀山停住，回看她。

“主，”沈御仰着脸，在昏暗的光线里，眼睛亮晶晶的，“就一会儿……再抱一会儿，行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不敢确定的试探。

宋怀山站在床边，看着她。看了几秒，他叹了气，在床边坐下。

沈御立刻挪过去，像只找到窝的小动物，钻进他怀里，枕在他腿上，手环住他的腰。她整个蜷起来，贴着他。

宋怀山没动，任她抱着。他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最后落在她发上，一下下慢慢地捋着。

很安静。只有两错的呼吸声，和窗外遥远隐约的车流声。

沈御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她觉得自己像一块终于找到火源的冰，正在一点点融化，化成水，化成蒸汽，轻飘飘的，没有重量。最新WWW.LTXS｀Fb.co｀M

“主，”她忽然开，声音闷在他腿上，“我今天……是不是特别丢？”

“嗯？”宋怀山的手停了一下。

“在包厢里，”沈御说，“跪着，擦靴子，喝里面的东西……张伟他们肯定吓坏了。”她顿了顿，“李媛……那个孩子，我看她都快哭了。”

宋怀山沉默了几秒。

“吓着就吓着。”他说，语气很平淡，“我的，我想怎么玩怎么玩，得到他们说话？”

沈御的鼻子又有点酸。她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那……您觉得我丢吗？”她小声问。

这次宋怀山沉默得更久。他的手重新开始捋她的发，动作很慢。

“当然不丢。”他最终说，声音低了些，“挺……勇敢的。”

沈御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她把脸埋在他腿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笑什么？”宋怀山问。

“没……”沈御抬起，眼睛弯弯的，“就是觉得……主您真会说话。”

宋怀山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两又安静了一会儿。沈御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腰侧画着圈。

“主，”她又开，这次声音很轻，像在说梦话，“我有时候想……要是早十年遇到您就好了。”

“早十年？”宋怀山挑眉，“那时候你更看不上我了，我能跟你搭上纯属运气”

“什么啊，主别这样说自己”沈御摇，“那时候我刚离开校园，整天绷着，装成熟，装练。其实心里慌得要命，怕出错，怕被看不起。”她顿了顿，“要是那时候就遇到您……我就不用装那么累了。早点知道自己是块什么料，早点认命，早点……”更多彩

她没说完，但宋怀山听懂了。

他没说话，只是手指进她发间，轻轻按了按她的皮。

沈御舒服地哼了一声，像只被挠到痒处的猫。

“现在也不晚。”宋怀山忽然说。

沈御睁开眼，仰看他。

昏暗的光线里，他的脸看不太清，但眼睛很亮，像两点沉在水底的星。

“现在正好。”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很稳，“早了，没赶上你这些经历……根本接近不了你。晚了，我怕你骨太硬，掰不动。”

沈御怔怔地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有什么东西化开了，软软的，暖暖的。

宋怀山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哄孩子睡觉。

窗外，城市渐渐沉睡。

而在这个安静的卧室里，两个依偎着，一个坐着，一个蜷着，像两只在寒夜里互相取暖的动物。

没有羞辱，没有命令，没有那些扭曲的仪式。

只有体温，呼吸，和这一刻难得的、几乎称得上温柔的平静。

沈御后来睡着了。她太累了，身体和绪都透支了，在宋怀山怀里，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眼皮越来越重。

宋怀山感觉到她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知道她睡了。他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