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踩在脚下很刺激……。

沈御看着屏幕。她转过身，背靠着窗台。夕阳的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在她脸上切出细长的光斑。

沈御：是挺刺激的……。

宋怀山：你刚出现在我世界里时，就跟观音菩萨一样。

沈御：所以你一开始就想着把我踩在脚下么。

停顿。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获取地址聊天窗上显示“对方正在输…”，持续了十几秒。

宋怀山：很复杂吧。因为太不现实，想着也不刺激。我那时候就想着每天能偷看一眼你的脚就知足了。

沈御低，看向自己的脚。丝，浅高跟鞋。她抬起右脚，脚尖点了点地面。

沈御：对不起主，当时没多给您看我的脚。

她附上一张新照片：赤脚踩在地毯上，丝袜脱了一半，卷在脚踝处。足弓弯曲的弧度，脚趾微微蜷缩。

发送。

宋怀山：我觉得脚代表你最高傲的一面，特别是穿高跟鞋时。还有靴子，靴子更高傲，你气势太足了。

宋怀山：明天你穿靴子。

沈御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下午五点二十。她打字。

沈御：不用明天，公司有衣帽间，现在就可以换。请您等我一下主。

她放下手机，推开办公室内侧的门，走进私衣帽间。

灯自动亮起，冷白色的光。

她拉开鞋柜，找到一双棕色细跟短靴。

皮质硬朗，侧边金属拉链。

她坐在换鞋凳上，脱下浅高跟鞋，换上短靴。拉链拉上，包裹住脚踝。然后她走回办公桌后，没坐下，直接拍了一张。

照片里：棕色短靴踩在灰色地毯上，靴筒包裹着纤细的脚踝，金属拉链泛着冷光。背景是办公桌的桌腿。

发送。

宋怀山：……我是怎么拥有你的，现在还感觉像做梦一样。

宋怀山：太不公平了，凭什么我这样的能拥有你。

沈御看着这句话。她走到酒柜前，倒了小半杯威士忌。没加冰，直接喝了一。体滚过喉咙，带来灼烧感。

沈御：主是“什么样的”呢。地址LTXSD｀Z.C｀Om

宋怀山：你知道的。

沈御端着酒杯，走回窗边。她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米白色西装，靴子。

沈御：主，一切都是命，没什么公不公平的。

沈御：而且，我现在很快乐……。

发送。她又喝了一酒。

宋怀山：我至少确认一件事，你这几年网上给做过m，而且玩得很。你太熟练了。

沈御的手指在酒杯边缘摩挲。她打字。

沈御：那主会怪我么。

宋怀山：我怎么会怪你。而且我要感谢家，把你调教得这么好，我直接享用。

沈御扯了扯嘴角。她放下酒杯，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会儿。

沈御：主不是小气的，这个我是知道的。以前我那样对主，主都没怪我……。

沈御：不对，主当时应该也怪我吧，送我去跟各种约炮，明明那么喜欢我。主只是能忍吧。

发送完，她等。聊天窗显示“对方正在输…”，然后停止，又显示，又停止。

沈御：以后接主回来，慢慢惩罚婢吧，把那些怨气全发泄出去。

宋怀山：我舍不得啊。

她附上一个害羞的表。

沈御：主会的，我知道主你有另一面。

沈御：只要别真的弄伤我就行，我都配合。

宋怀山：你真是个尤物啊，这世界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玩”的m。

宋怀山：什么都懂，什么都想到主前。

沈御：我会继续努力的，一定让主玩得开心。

她发完这句，放下手机。办公室里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只有电脑屏幕和手机屏幕的光。她没开大灯，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手机又震了。

宋怀山：脚的照片，再来几张。

沈御低，看向自己脚上的靴子。抬起右腿，架到左膝上。然后用手机对着靴子拍了几张：侧面的金属拉链，靴的褶皱，鞋尖的弧度。

发送。

宋怀山：把丝袜露出来。

沈御弯腰，手指捏住靴子的拉链，缓缓拉下。皮革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的灰色羊绒衬里，和衬里包裹下的一小截丝。她拍了一张特写。

发送。

手机安静了几分钟。

宋怀山：我该去上工了。

宋怀山：你早点回去。

沈御：是，主。

宋怀山：路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