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龙，从脚后跟开始，疯狂地舔舐。不是细致的品尝，而是覆盖的、宣告主权般的涂抹。唾迅速浸湿了一小块丝袜，让肤色透出更的黑色。他沿着她的足弓向上，到脚背，再到那五根并拢的、涂着淡色指甲油的脚趾。他的舌裹住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用力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趾尖的廓，仿佛要将这层阻碍连同底下的肌肤一起吞吃腹。

沈御脚趾在他中难耐地蜷缩，脚背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这细微的反应刺激了宋怀山，他喘息更重，将她大半支只脚更地含中，用腔的温度和舌的蠕动包裹、挤压，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模拟着最原始的占有。

片刻，他才松开，丝袜脚从他中滑出，已被唾浸得半透明，凌地黏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处起伏。

他没有丝毫停顿，转而用嘴唇叼住丝袜的袜尖，开始用牙齿配合着撕扯。嘶啦——本就纤薄的丝袜从脚尖被撕开一道裂。他顺着裂，用近乎野蛮的方式，将丝袜从她脚上褪下一半，让她的脚踝和前半只脚露在湿的空气中。随后，他火热的唇舌立刻贴了上去，直接吻上她露的脚背皮肤，顺着足弓的曲线一路舔吻到脚心，再回到脚趾，将那五根脚趾逐一含中，用舌尖抵着趾缝，用力地、清洗般地舔舐，仿佛要祛除所有隔阂，留下属于自己的纯粹印记。】

【沈御抓住他发的手收紧了，指甲掐进他的皮。】她仰着脸，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斑驳的污渍，感受着脚上传来的、混合着粗鲁与渴望的湿黏触感，有被“食用”的快感，他还是喜欢这个，这么多年都没变。

她抬起手，不是推开他，而是抓住他的发。手指进他糟糟的发间，用力向后一拽——

宋怀山被迫仰起脸。

四目相对。

他的眼睛里有疯狂，有痛苦，有她三年来在每个夜试图寻找却始终找不到的——真实。

“先别弄脚了，我。”沈御说，声音很平静。

这三个字成了最后的引信。

宋怀山猛地起身，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吻，是啃咬。

牙齿磕到她的嘴唇，舌尖粗地顶开她的牙关，在她腔里横冲直撞。

浓烈的烟味，汗水的咸涩，还有某种更处的、绝望的味道。

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探进她被撕开的裙摆，隔着丝袜粗地揉捏她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扯开她内衣的前扣——

啪嗒。

轻响。黑色蕾丝滑落，露出饱满的胸脯。顶端因为突然露在冷空气中而微微挺立。

宋怀山松开她的唇，低看着。他看了很久，眼神痴迷又痛苦，然后俯身，含住了左边那点嫣红。

“嗯……”沈御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这不是温柔的侍奉。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吮吸，牙齿轻磕，舌用力舔舐。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强烈的、直击小腹的刺激。

沈御抓着他发的手收紧，指甲陷进皮。她的一条腿抬起来，缠上他的腰。丝袜光滑的质感摩擦着他牛仔裤粗糙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个动作让宋怀山更加失控。他松开她的胸，直起身，双手抓住她的，用力往上一托——

沈御整个被他抱起来。她顺势用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宋怀山抱着她，走了两步，把她扔到床上。

铁架床发出剧烈的摇晃声，几乎要散架。沈御陷进皱的床单里，还没反应过来，宋怀山已经压了上来。

他跪在她腿间，双手抓住她丝袜的裤腰——

刺啦——

丝袜从大腿根部被撕裂。

不是褪下，是撕开。

薄如蝉翼的织物发出哀鸣，裂成两半，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撕裂的边缘参差不齐，挂在腿侧，形成一种凌又靡的画面。

沈御看着自己腿上残的丝袜，看着宋怀山通红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泪痕，却有种说不出的媚意。

“你看的那些网站。”她说，声音有些喘，“那些合成图。穿漆皮的，穿仆装的，跪着的，被绑起来的……”

宋怀山的动作顿住了。

他盯着她，眼神里有震惊，有慌，还有一种被彻底看穿的狼狈。

“我也看。”沈御继续说，抬起手，轻轻抚摸他紧绷的脸颊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下，他的喉结，最后停在他胸。

“都怪你那一耳光。”她轻声说，眼神迷离，“把我打成抖m了。”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击。

宋怀山低吼一声，扯下自己的裤子。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他扶着早已硬得发疼的器，对准她湿漉漉的，狠狠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