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猛地掀开被子,光着脚跳下床,像躲避瘟疫一样逃离了那片湿透的区域。
她走到床边,一把扯下那条被
水弄脏的真丝床单,动作粗
得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该死……该死……一定是最近公司那个并购案的压力太大了……”苏晴一边将床单揉成一团,狠狠地砸进角落的脏衣篓里,一边神经质地自言自语,“对,就是压力太大了。再加上陈浩那个自大狂马上就要来参加家规检验,母亲每天都在我耳边念叨这件事,把我的神经绷得太紧了,所以我才会做这种荒唐的噩梦。”
她不断地给自己找着借
,仿佛只要说得足够多,就能把梦里那种
骨髓的快感从记忆中抹去。
苏晴转身走进卧室自带的豪华浴室。
她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到最低,冰冷的水流瞬间从
顶倾泻而下,浇在她的身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神中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春意,最让她感到羞愤的是,她胸前那对
房上的两颗
,竟然还在冰水的刺激下,依然保持着硬挺的状态,仿佛在嘲笑她刚才在梦里的
。
“洗
净……把那个废物的味道全部洗
净……”苏晴挤出大量的沐浴露,疯狂地在自己身上揉搓着,尤其是大腿内侧和私处,她用手指狠狠地清洗着那些黏糊糊的
水,直到娇
的皮肤都被搓得通红,泛起阵阵刺痛。
“那个废物在国外待了八年,谁知道学了些什么旁门左道。”苏晴一边冲洗着泡沫,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昨天在走廊上碰到他,他那副
阳怪气的样子就让
恶心。他裤裆里绝对是塞了什么东西,故意装出一副资本雄厚的样子来虚张声势。对,一定是这样。他就是个连十二厘米都没有的太监,我怎么可能会被他那虚假的
廓影响到潜意识?”
苏晴关掉花洒,拿起浴巾胡
地擦
身体。她换上了一件
净的保守款纯棉睡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能抵御梦境的侵袭。
她走出浴室,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床单铺好。整个过程,她的动作都显得极其僵硬和刻意。
“好了,没事了。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梦而已。”苏晴重新躺回床上,拉起被子盖住自己。
她
吸了一
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明天还要去公司开早会,必须赶紧睡觉。等三天后的家规检验一过,陈浩正式成为裁决者,那个废物就会再次原形毕露,被重新赶出苏家。到时候,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她不断地在心里重复着这些话,试图给自己催眠。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苏晴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
但当她闭上眼睛,那根巨物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