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颗痣,小小的,
棕色的,在锁骨的凹陷处。?╒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他低下
,嘴唇贴上了那颗痣。
位置不偏不倚,刚刚好。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不是冷,不是怕,不是抗拒,是那种——你等一个吻等了很久,久到你以为它不会来了,它来了,落在你身上的那一瞬间,你整个
都在颤。
不是害怕,是终于。
他感觉到了她的颤抖,嘴唇没有离开,停在那里。
她的手指
进他的
发里,轻轻地按着。
“怎么了?”他含糊地问。
“没有。”她的声音有一点哑。“你吻对了。”
他不懂。
他没有问,嘴唇从她的锁骨移开,向上,经过她的脖颈,经过她的下
,回到她的嘴唇。
这一次不是轻轻的了,是
的,是慢的,是郑重的。
他把两辈子的克制都放在了这个吻里,不是克制,是不再克制。
她回应了他,不是被动的接受,是主动的迎。
她的手从他的
发滑到他的肩膀,解开了他的浴袍。
浴袍落在地上,两个
的身体在月光里赤
相对。
他没有急着进
。他吻她的肩膀,吻她的手臂,吻她的指尖。她闭了一下眼睛,很快睁开。他注意到了。
“你刚才闭眼了。”
“不是闭眼……”她想了想,“是谢谢你。”
他不懂。他不需要懂。他只知道她在看他。
他进
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皱了一下眉,牙齿咬住了下嘴唇。
那不是疼,是身体在适应一个陌生的、期待已久的、终于到来的东西。
她的眼睛闭上了,只是一瞬,不到一秒。
她睁开眼,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她的倒影,很小,很亮。
她的眼眶湿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终于知道,上辈子她闭着眼睛是在等这一刻。
等一个对的
,在对的位置,用对的方式,进
她的身体。
不是被迫接受,是心甘
愿地迎。
她等了两辈子,等到了。
他没有动,停在那里。他的额
抵着她的额
,呼吸扑在她脸上。
“林冉。”
“嗯。”
“你看着我。”
“我在看。”
“不要闭眼。”
“我不闭。”
他动了。
她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不是攥得很紧,是松松地攥着,像是在抓一个不会跑的东西,不需要太用力。
她的身体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接纳了他,不是接纳,是迎。
河床迎河流,大地迎雨水,她从里到外地迎。
他的身体在她身体里,她的身体包裹着他。
两个
的心跳叠在一起,快的是他的,快的是她的,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窗外的秦淮河在流,柳条在风中摆着,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他们还在做。
不是那种急促的、急于释放的做,是慢的,是
的,是那种——舍不得结束的做。
他们做了很久,久到月亮移过了整扇窗户,久到秦淮河的灯火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他们换了姿势,她在他上面,他在她后面,他们面对面,然后她又在他的下面。
每一次进
,每一次退出,每一次喘息,每一次眼神的
汇,都像是两个灵魂在确认——是你吗?
是我。
是你吗?
是我。
你终于来了。
我来了。
中途她累了,趴在他胸
休息了一会儿。
他的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地划着,画圈,画线,画一些没有意义的图案。
她的呼吸扑在他锁骨上,暖的。
她听到他的心跳,还是很快,她也很快。
“你累了吗?”他问。
“不累。”她说,“舍不得累。”
他笑了。她抬起
,看着他。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他的眉骨,他的鼻梁,他的嘴唇。她伸出手,用指尖描了一遍。
“陈慕。”
“嗯。”
“你上辈子是不是欠我很多?”
“也许吧。”
“这辈子慢慢还。m?ltxsfb.com.com”
“好。”
他又进去了。
她叫了一声,不是大声的,是很轻的,像叹息,像秦淮河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