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中间，一手轻轻抚摸苏清婉的背，一手帮张雨欣擦掉脸上的汗。

苏清婉先转过，看着视频里刚刚完的父亲，声音虚弱却温柔：

“老公……看到了吗……我给你生了个孙子……他很健康……哭声很大……”

她把婴儿抱得更高一点，让摄像能清楚拍到小家伙的脸，然后轻轻把塞进孩子嘴里。

婴儿立刻用力吮吸，汁被吸得“滋滋”作响。

苏清婉疼得轻轻皱眉，却还是笑着对父亲说：

“老公……你看……他吃的样子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只是……他爸爸是安阳……”

父亲在视频那，只低声说了一句：

“……清婉……辛苦你了……”

张雨欣也看着自己丈夫的视频窗，眼神复杂。她把儿抱紧了一些，轻声说：

“老公……对不起……这个孩子……真的不是你的……但她很可……你……要是还愿意……我们可以继续做夫妻……我只是……身体已经离不开安阳了……”

我低吻了吻苏清婉汗湿的额，又吻了吻张雨欣的嘴唇，然后轻声对她们说：

“你们今天都很……先休息吧，水够的话就喂孩子，不够我再帮你们挤。”

苏清婉虚弱地笑了笑，把靠在我肩膀上，声音软软的：

“儿子……妈妈现在……又当妈了……却还是你的孩子……你高兴吗？”

张雨欣也红着脸，轻轻把身体往我这边靠了靠，低声说：

“安阳弟弟……我刚生完……下面还疼……但……我好像……还想要你的……”

我轻轻抱住两个刚生产完的，让她们一边喂，一边靠在我胸休息。

汁的甜腥味、婴儿的哭声、两个满足却疲惫的喘息，在地下室里织成一片。

视频那，父亲和张雨欣的丈夫，一个沉默，一个崩溃，却都无法关掉画面。

而我，只是轻轻抚摸着她们的发，心里涌起一种近乎完美的满足。

两个挺着大肚子的，如今变成了两个刚生完孩子的母亲，却依然心甘愿地躺在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