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最后抽出来时，那“啵”的一声轻响。

那声音像魔咒一样在脑子里循环播放。

陈建国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掌。

力道很大，脸颊立刻红肿起来。

可这掌打不醒他。

打不醒心里那些肮脏的念，打不醒身体处那食髓知味的欲望。

他想起刚才李颖睡梦中骑在他身上起伏的样子，想起她部往下坐时那满足的叹息，想起她腿间那片湿润红肿的风景……

“畜生。”他低骂，声音嘶哑。

锅里的粥又扑出来了，溅在灶台上，滋滋作响。

陈建国关掉火，撑着灶台，低看着那些溢出来的粥，突然觉得恶心。

不是对粥恶心，是对自己恶心。

儿子把妻子给他照顾，他却把儿媳照顾到床上去了。不仅如此，他还进去了，在里面待了一整夜，差点在里面。

这算什么？

这他妈算什么？

陈建国直起身，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用冷水狠狠泼脸。

水很冰，刺激得皮肤发疼。

可心里的火还是烧着。

他抬，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是水、眼睛通红的老男，突然想笑。

笑自己活了六十多年，最后活成了自己最看不起的那种。

笑完了，他又想哭。

可眼泪流不出来。

早就流了。

陈建国擦脸，回到灶台前，继续做早饭。

动作机械，眼神空。

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

李颖是被阳光晒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一个躺在床上——不是主卧，是次卧，公公的房间。

记忆慢慢回笼。

昨晚……她和老公通完电话后，就趴在公公身上睡着了。

后来半夜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有根又粗又硬的东西进了她身体里，填得满满的，很舒服……

李颖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间。

丁字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腿上，布料湿了一大片，摸上去黏糊糊的。

而腿心那里……唇微微肿着，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还有种被撑开过的饱胀感。

她分开腿，低看了看。

那片红红的，唇还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壁。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腥甜味——那是后的味道。

所以……昨晚不是梦？

公公真的……进来了？

李颖坐在床上，愣了很久。

心里涌起的绪很复杂——有震惊，有羞耻，有慌，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究的满足。

被填满的满足。

被占有的满足。

被那样粗大的物体进身体最处、整夜留在里面的满足。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睡过整觉了——自从怀孕后期，到生孩子，到哺期，她总是睡不好。

要么是宝宝哭，要么是涨疼，要么是身边空的心里发慌。

可昨晚……

昨晚她睡得很沉，很香。

虽然是在睡梦中开始的，虽然她没完全清醒，但身体记得那种被填满的安心感。

李颖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拿起床的手机。

解锁，找到陈锋的号码，开始打字。

打字的手指有点抖。

她删删改改，最后发出去的是：

“老公，昨晚……我好像把爸给上了。”

发送。

然后她盯着屏幕，等回复。

心跳得很快，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几分钟后，手机震了一下。

陈锋回复了：

“你可别把爸爸吓走了，那你可就没抱着了哦。”

后面还加了个哭笑不得的表。

李颖盯着这条回复，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像偷吃了糖的孩子。

她回：“知道啦～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发送。

然后她放下手机，下床。

腿有点软，站不稳，扶了一下床柜才站稳。腿心那里传来一阵细微的酸痛感，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李颖走到衣柜前——不是主卧的衣柜，是次卧的衣柜，公公的衣柜。

她打开，里面挂着的都是公公的衣服。